初见将军(骑木驴调教,竹板儿打屁股,心机小受盛装偶遇将军,被暴虐捏乳潮喷)(2/3)
我又细致地在眼角和唇儿上描绘一点红色,内着青色软衫,外披一件隐隐若现的红色广绣纱衣,再看镜中,细长凤目勾唇儿,好一个犹如狐媚仙下凡的角色美人,身段儿玲珑有致,既如男子般精巧,又有男子没有的艳色,真真是雌雄莫辨,艳色无疆。
果不其然,一麒麟暗纹黑袍男子正束着冠舞剑,那看着便沉重无比的青铜古剑在他手中挥舞地行云流水,随着男人的出剑,上挥,下斩,又显得极有力道。我仔细看去,但见那男子果真生得霸气无比,浓重的青眉,高挺的鼻,凤钩眼,薄唇,真真是个锋利无比的俊俏长相。那动作中右臂上凸凸鼓起的肌肉和青筋,更是看得我直咽口水。
哼,就不信还拿不下你大将军的芳心!我勾唇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儿来到了这城南槐树林。
霍起在溪边停住步伐,收了剑,有些惊讶地望向溪水中落魄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红衣美人,墨发飘散,香肩半裸,琉璃般的大眼睛正无辜地颤抖着,这一看,他就再也移不开眼了。
听着美人说如何思慕自己,日日躲在远处偷看自己练剑,霍起心中开怀畅快不已,又见美人如此楚楚可怜之态,更是心中又心疼又怜惜。他忙上前一把抱起跪伏着纱衣披散的角色美人,再次触碰到那滑腻酥软的小身子,霍起不由心中喟叹一声,又将这矫软的小人儿往心口处拢了拢。
过了小半个时辰,又被张婆子浑身揉捏上檀香乳膏,穿上热乎乎的保养亵裤,我才终是缓过神儿来。生生受次木驴调教可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不,我这被驴屌震动着搞过一发的身子已经酥酥软软地不像话,摸上去那手感,仿佛是一条滑腻腻的小粉鱼儿。
如此想罢,霍起点地而起,从溪水面略过,将落水的美人搂进怀中。美人湿漉漉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酥胸紧紧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膛,小手不安地环住了男人的腰,再娇滴滴地惊吟了一声,直听得霍起心都要酥了。怎生怎生有如此软糯的小身子,简直和没有骨头一般,肌肤亦滑腻得如同蛋清,光是抱这一小会,霍起就觉得下身的巨物已隐隐抬了头。
说罢美人抬眸望见了远处已经打翻陷入泥里的几块米糕,眸子中更显委屈之色,簌簌落下一行泪,低垂下身子轻轻磕了一个头,“还请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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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好一个绝世尤物,莫不是这林中的狐妖成了精?不管了,就是匈奴派来的奸细他也认了!想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还能被这么个美艳的小东西暗算了去?
若是能被大将军的大阳物入穴儿插上一插,只怕,我这从身子到心,都要臣服在他的阳物下了吧。
“何人在此?!”忽然,舞剑中的将军凤目一眯,持巨剑直直刺向我的方向。我灵眸一动,“啊——”直直跌入身后的溪水中。吗的,这溪水着实清寒,冻得我身子一颤,刻意装作惊慌失措的美态,任水打湿我披散的墨法,轻轻撩开身上的红纱衣,楚楚可怜地看向不远处的霍起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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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小样儿,瞧你放在我纤腰的眼神儿都直了!我腹诽,面上却做出一副惧怕至极之态,裸露的白腻香肩微微颤抖,半晌,才委委屈屈地跪下,柔声道:“我我唤卿怜,仰慕将军已久,从前只敢在远处树枝上,偷偷看将军舞剑。今日,今日我做了极香滑的米糕,想带来给将军尝尝,本想在远处放下篮子就走的绝绝无惊扰大将军的意思”
将美人在一棵槐树下小心翼翼地放好,霍起恶狠狠地粗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到此偷窥孤练剑?惊扰王侯,是死罪!”说罢,刻意撇过头不去看美人湿漉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