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顾太后下药、针灸PLAY,沉璧宝宝的小短路(彩蛋:二代,卢大叔与厉小双的初遇)(5/5)
这一瞬顾折颜难堪极了。
他向来冷淡,今日竟然幻想着被慕容野贯穿前后而达到了高潮。
慕容野行针之时,当然不可能没有看到那个“妓”字。正是因为一开始就看到了,他才要逼的顾折颜被欲望操纵,暂时忘却自己双腿之间丑陋的伤疤。
在顾折颜忘却这个字的时候,他却一面施针,一面盯住了这个字。他能想象到在外人面前不甘示弱的人,被人用刀在腿上划出这七刀时的痛苦。
慕容野并不寄希望于顾折颜会永远忘却这个字,会有一日永不在意这个字。
可他终会让顾折颜知道,有人比他更在意他的所有伤痛。
姑苏没有看错,沉璧确实与赫连兰声争执了一场。慕容野也没有说错,尽管沉璧的逼问堪称尖锐,赫连兰声仍旧好脾性地、缓声缓气地跟他解释了。
事情的由头并不复杂,一切的起因便是赫连兰声前夜留给顾折颜的药。
慕容野步出门看见赫连兰声的第一时分,便对他拱了拱手:“没想到素昧平生的汗王会这么不动声色的偷偷襄助,慕容野感激不尽。”
赫连兰声弯唇一笑:“你倒不笨。”
慕容野则是朗朗而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在慧国的时候,对赫连一族的汗王兰声早有耳闻。世人都说你心思缜密,谋定后动。你将竹简和恣睢草交给顾殿下时,应该已经猜到我会识破了吧?”
赫连兰声雅声说:“何须言谢?我给你创造机会好好表现,也需要你懂得把握才行。何况,我也有我的私心。”
沉璧就是这时候按捺不住,从门后转出的。慕容野与他不甚熟络,找个借口就寻摸进屋里来了,沉璧这才开口问赫连兰声:“汗王又要将你的知交好友卖给什么人?”
赫连兰声想,他这是怨我之前对顾折颜与易衡之的事情袖手旁观了。
他没有辩解前事,随手从门边桂树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指间把玩,凝神想了想,才开口说:“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慕容野无论家世、人品、能力、样貌,都是上佳之选”
沉璧已然听不下去,刚欲开口打断,赫连兰声不容置喙的挥了挥手,轻声说:“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他确实待你家顾哥哥是真心,而他这种果断不拖泥带水的性格,也正适合把顾殿从现下忧悒自损的情状下拉出来。我从未同谁保证过会让他们两人终成眷属,也并不打算将慕容野塞给殿下,我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推上那么一把,让你家顾哥哥也知道抬头看一看别人。他不能再沉浸在往事之中了,于己无用,于人也无用。”
沉璧想起顾折颜前些时间的样子,一面惘然的同时,也一面赧然,因为赫连兰声说得实在不差,是他多少有些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了。
赫连兰声既然说到了这里,沉璧一肚子欲诉未诉的指责都没了出口。两人相顾一阵,沉璧几乎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才能化解方才怒气冲冲带来的尴尬。
赫连兰声似乎瞧出来了,率先开了口,仍旧含着淡淡笑意:“这么急着做点手脚也是因为,明日我就要走了。”
沉璧顿时忘却了两人之间的滞闷:“这么快?去哪儿?”
赫连兰声道:“回草原,三军交会于边境,家中多有事务要料理。”
两人之间的小小误会已经解开,沉璧一听赫连兰声要走,许多感激之言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对他由衷说:“祝汗王马到成功。”
赫连兰声点了点头,对他回了个礼,眉目间神情疏淡,温和依旧,却不甚热络:“你也珍重。”
说罢他就离去了。这般客气的礼节,倒像两个人萍水相逢,素无瓜葛。之前在街巷上两人携手并肩的场景尚且历历在目,此刻却又如此的遥远了。
沉璧略带疑惑的目送他走远,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赫连兰声这次盘桓京中,几乎什么正事也没做。厉择行也并未有旨意相召,那么他从事务繁杂千头万绪的草原王庭不远千里地跑到大历皇都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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