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犯错被吊起来风干的弟弟(2/2)
咔擦、咔擦,奥尔踩在枯叶上,向着大橡树走去。
“我不会心软的,我就是去看看。”
但对方只是莫名地看着他,奥尔闷闷不乐地放下酒杯,转头看看大厅内热闹的聚会,第一次感到自己无法融入周围。他走出宴会大厅,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他充满理智的脑子里念的都是:这次一定要忍住,不能轻易姑息弟弟,一定要让他自己受罚。但嘴里却嘀嘀咕咕着:
但洛希冷了要叫哥哥,害怕了也会叫哥哥,委屈了也要找哥哥奥尔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洛希叫他的声音,整个人都快幻听了。
他对身边的巨人道:
奥尔越发地不开心了,垂头搭脑地回到寝宫,坐在床沿上发愣,忘了自己回来是干嘛的。
坐了半天,也不记得要洗漱,就只是自言自语道:?
洛希消失了。
帕尔山石宫里燃起了火把,黯淡的月光石也稍微驱散了夜晚的昏黑。风之冬是今年粮食丰收的最后一季,帕尔族完成了全部粮食的收割,今晚王宫里正举办着丰收庆典,大厅里香气四溢,人们互相敬酒豪饮,饕餮着刷了蜜油的羊腿。酒酣饭饱,人们又擂鼓高歌,欢笑跳跃。
有人来敬酒,说些仰慕敬佩的话,奥尔却对着酒杯喃喃问道:“乌鸦啄人会不会流血呢?”
但奥尔看起来闷闷不乐,就连最香烈的麦酒,也无法让他开怀。
他终于来到了橡树附近,一时忘了掩饰行踪,直接跑到了大橡树下,忍不住露出笑容抬头看去——
只是一路上见到个人影,就凑上去抓着人家,像个祥林嫂一样目光无神地碎碎念道:
奥尔从抽屉里翻出弗拉在生日送给他的一个木头人偶捏在手心里,觉得这样应该算是上了保险。于是高兴地站起来,忘了穿外套就大步向外跑去。
风在呼呼的吹着,寒星高悬,夜狼嗷叫。
“他一定在叫我去救他”
奥尔一路来到帕尔山谷,眼中闪耀着绿光的狼群就尾随在他身后。一只食人鸦片飞向奥尔,奥尔伸手抓住一捏,便把死乌鸦往地上一扔——如果不弄死第一只袭击你的食人鸦,其他蛰伏的群鸦就会一齐儿扑上来。
“气温又降了吧?”
只见大橡树上的枝桠悬挂着空荡荡的绳索
“现在是不是起风了?”
“他在打哆嗦,我知道的。”
但奥尔显然对自己没有信心,犹犹豫豫地屁股抬起来又挨回床上。最后变成给自己打预防针:想想弗拉!别忘了那个小坏蛋干过的事!
然后就躺床上去了,奥尔尽量忽视洛希没在身边的事,闭上眼睛。
“要睡觉。”
但他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嘀嘀咕咕。
他心里七上八下,身体翻来覆去。终于还是忍不住坐起来,自己跟自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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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得了伤寒怎么办”“晚上又冷的睡不着,他一定会哭的”“他又累又疼又冷”“那些狼会吓坏他的”“乌鸦要是去啄他漂亮的眼睛怎么办”“要是在脸上啄出难看的坑来,他以后都会不开心”
“绳子绑久了很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