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尘埃落定 第四十章 花月出的怒火(2/3)

    隼的眼力向来为人称道，我相信它比我看得更远更清楚。

    这次他真没留情，手背一片通红。

    它不知所以地挣了几下后，随即将幽怨的眼神投向笑得喘不过气的我。

    我讪笑，目送他的离去，门外锁链叮当作响。

    坐忘守就潜伏在周围，戒备以待。

    紫翎冷不丁地叫了一声。

    这里是花月出的院落，庭院里花花草草都被拔光改成药田，空无一人。

    “花月出，我看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近来怕有血光之灾缠身。不如听我一言”

    紫翎回过神，歪着小脑袋不解地看着我。它或然是对我的情绪产生共鸣，此刻竟一反往日闹腾的姿态，安静地缩在我怀里。

    他往后趔趄半步，皱眉瞪了我好半天，悬在半空的手愣是没有落下来。许久，他再次让步：“看在你伤还没好的份上，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再咒我”花月出难得语塞，他戳着我的额头：“看谁愿意来照顾你这只小耗子！”

    我揣着它打开窗户。

    花月出第二日如约带来紫翎。

    它现在的体态之肥硕，我一只手已经兜不住了，得要两只手捧着。我捧着这只懵圈的傻鸟，低头亲亲他的小脑袋。

    擦完药花月出便起身收拾东西走人，十分的急不可耐。

    他似乎彻夜未睡，眼周一抹灰败的青色，衣袍好似笼上蒙蒙薄雾。他将叽歪不停的紫翎放至木桌，拂袖间叫我瞧见里衣袖口上干涸的血痕。

    啾啾鸣啭。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鸟儿这才发现我怀里的猛禽，顿时惊得窜天而逃，一溜烟地飞出庭院。我刚要转身要去取苞米，就眼睁睁地看着紫翎把那小鸟儿给吓跑了。

    我不由再次失笑，把它放在窗台上，就刚才那只小鸟儿站着的地方，抚弄他的脑袋。良晌，我才定下心神，举起手臂遥指干霄凌云的恣意楼：“看到了么？”

    它猴急地把自己的脑袋挤出笼外，却错估自己现在的体型，让脖子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

    他命令我平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痒得我极不舒服，忍不住伸手去挠，却让花月出一巴掌给打回来：“怎么？咒完我又开始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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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见昨日的那只鸟儿飞进院子。它轻巧地落于窗台，蹦跶着朝我乞食。

    我自知理亏，只能把手塞进枕头下面，免得一不留神手贱又去挠伤口，叫花月出一通臭骂。

    我的腿本来就使不上什么劲，还笑得东倒西歪。让它卡在缝里好一阵后，我才慢吞吞挪到笼子旁，拽着翅膀把它拔出来。

    它扭扭脖子，神情好不得意。

    笼子里的紫翎不见瘟神，便一改先前只敢叫唤的怂样，翅膀砸得鸟笼哐哐震颤。多日未见，它胖了不少，羽翼渐丰，尖喙啄得金笼的栏坑坑洼洼。

    他回头冷冷地看我：“养你一只就够我遭罪了。”

    他这几日忙碌得很，夜不归宿，除去给我换药的这半柱香时间，我基本见不到他的人影。我故意问他：“花月出，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别的人？”

    我撇开视线，扑进他怀里，果不其然闻到腥臭的血味。

    我继而把紫翎往外一推，额上已经布满虚汗：“你沿着这个方向飞，越过恣意楼，越过树林，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