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背叛(2/3)

    吉永霖跟媳妇打得激烈，东西摔碎了几件，没顾得上旁边。后来举着凳子差点要砸到地上的两个人，见杜芳庭抱着大哥瑟瑟发抖，他手腕一转，把凳子往墙上一扔。

    杜芳庭摇头，哥哥对自己来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哪儿也不去。

    柳元阊哈哈大笑，神情戏谑，“你觉得我像是要上天堂的人吗？在宣传你的教义之前，先确保自己能活着吧。”

    渐渐地，经历过多次失败罗斯先生对传教不抱希望了，每天在房间里看他的医书、手册、笔记，要么研究一下山上的草药。山上草木多，寨子里采集的草药也多，全都晒干了堆在库房里。罗斯先生本来没有接触过中医，看了这些东西，发现中医其实博大精深。

    事实上这样的组合确实发生了，而且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在罗斯先生难以理解的目光中，杜芳庭兴致勃勃的讲述哥哥，极力夸奖哥哥的优点。

    这名狡猾的年轻人不仅不放他走，还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罗斯先生冷哼一声，傲慢的表示：“华佗是谁？我对你们的古人不感兴趣。这世上有各种千奇百怪的绝症，人所能救的只是很小一部分，我劝你们正确的看待生死。”

    就像水土不服一样，他有些同伴来到中国后迅速病倒了，回国什么事也没有。

    “你太喜欢你的哥哥了，这么喜欢一个人是不好的。”

    “他可能会让你伤心。”罗斯先生可惜的看着他，“而且你不属于这里。先前你已经生病，以后也许还会生病，这里的环境对你来说难以生存。”

    罗斯先生兼职医生和传教士，救人之余更乐于传教。他打心眼里认为此地野蛮落后，不可沟通，唯有通过上帝的指示，发挥平等博爱的精神，才能让这个地方变得先进。然而坚持了许久，并没有人搭理他。

    “哦？怎么正确的看待，死后上天堂吗？”

    罗斯先生对这孩子倒是挺喜欢，表情变得温和。他说芳庭不像是这山上的人，跟这里的气质格格不入，他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大哥，虽然我年长你几岁，但我真把你当成大哥。”吉永霖满脸痛苦，“寨子里一向是靠本事说话的，你现在这样”

    杜芳庭眼中只有哥哥，跑过去钻进柳元阊怀里。后来他想到哥哥没穿衣服，或许需要保护，又钻出来抱住了柳元阊的脑袋，把他往胸口藏。

    他不是疼痛，他是难受，吃了春药后说不上来的难受。腿间那一根硬邦邦的竖着，脑中昏昏涨涨，身体是发热后的无力，恨不能躺在地上。

    这个天真稚弱的男孩子，让他想到了英格兰草原上的羊羔，而那位他口中的哥哥，就像狼一样危险，他们怎么能组合到一起呢？

    另一个男人紧接着咒骂，“不知廉耻的淫妇！”

    “啪！”木凳子碎成四五片。

    他说不下去了，这一桩事，做的人难堪，看到的人更难堪！谁能想象他一进屋来看到自己老婆跟兄弟睡在一起的画面？苍天在上，他再窝囊也受不得这样的侮辱，脑子里轰响，心里呕得吐血。他转身还要打韩小芙，柳元阊突然动了动手腕，哎哟哎哟的呼痛。

    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此目中无人的年轻人，罗斯先生很不喜欢。有时候他流露出来的气愤太明显，杜芳庭便为自己的哥哥道歉，解释说哥哥是好人。这位医生救了他的命，他很感谢医生，不愿让哥哥在医生面前留下坏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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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两人又谈到傍晚，杜芳庭意犹未尽的结束，踏着夕阳余晖往家里去。他觉得是到家了，却听到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嚎道：“我是跟他睡了，那又怎么样？他收留了我，起码不像你追着要杀我。”

    激烈的推搡和打斗，器物摔在地上的碎裂声，像刺一样划破空气。杜芳庭进门后看到哥哥，光着上身坐在地上，脚也是光着的，他从没有这样狼狈的出现在大白天，今天却出现了。而且他神情浑浑噩噩，看起来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柳元阊有时候来看望他，说罗斯先生要是把中医也学会了，那简直可以成为再世华佗，全天下的病都能治。

    “哪里不好？”

    “这是基督教的一种说法，如果你愿意了解，我可以详细的给你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