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回忆第一次操亲哥(2/3)
我的呼救无人聆听,谢昭迟让我住在他在外租的房子里,除老师之外,他从不雇人,只使用机器。没有人能救我。我只好加倍反抗他,他越是不喜欢的事我就越做的起劲。他喜欢乖顺的,那我越加放肆;他希望我成绩优异,我就殴打每一任家庭教师;他渴求我爱他,那我永远不会如他的愿。谢昭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想操我,所以我就穿着裙子,用手指操了他。我用刚做好的指甲戳他里面,哪怕这样他也吸着气半勃,这个欠操的东西。
那个可怜人看着我,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显得僵硬又做作。我觉得自己真正伤害到了他,感到一阵快意。
谢昭迟紧紧牵着我,我们站在冷漠的银色的正厅,那里有十间孤儿院的通寝那么大。他在我耳边说:“我会保护你的。”
“临临。”我讨厌这种甜腻的称呼方式,我也讨厌我的新名字。但谢昭迟很喜欢,名字是他替我起的,又确立了独属他的昵称。
谢昭迟运气好,他被生下时老爷子还和我亲娘甜甜蜜蜜,就把他接回去养。而到我出生那时,我亲娘早已不受宠,在被她富有的情人抛弃的边缘。依我看,这也是必然的结果。除了空有一张脸能瞧,这女人还有什么优点?她对我称不上是好,要说孤儿院和她哪一个更折磨人,我竟一时分不出个高低。我真纳闷为啥她不把我随手扔了,后来才猜她是在等着老爷子发个善心,把我们俩接到谢家住。我笑死,这娘们可真会做梦,就我对老爷子的浅薄了解来说,他对用过的东西是不再会有一点点兴趣的。幸好她早死啦,肺癌晚期,临死前或许还想着她的美好愿景。
成年的莎乐美别无所求,他说:“我想要我的亲弟弟。”
谢昭迟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受他摆布的人偶,但他太贪心,又希望娃娃是有自我意识、能够爱他的。他看重我,可能因为我足够卑微,可能因为我合他眼缘,也可能因为我们血脉相连。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猜不透这个变态的想法。
他当然会保护我,就像主人会爱护自己的玩具。
谢昭迟拉着我,带着我走进去。他和我同父同母,区别却大的像天与地。他十八岁,跳过两级,边读书边在老爷子的公司里从底层开始实习。他打扮得体,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上的平面模特。谢昭迟从出生起就在老爷子吃人的主宅里住,被磨练的沉稳冷静,懂看人脸色,举手投足几近完美。然而我从那时就看穿他微笑底下暗波涌流的疯狂前兆。
“省点力气吧!哪怕我爱世界上的所有婊子都强胜过你!!”
至此,我对谢昭迟的报复告一段落。
谢昭迟的神情冷了下来,这个冷酷的变态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做了个手势:“临临,刚才你说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没错,我的一切的确都是谢昭迟给予的。他随时可以收回恩赐,把我变回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言听计从,让我像条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一直等到我长出喉结,这个游戏总算不适合玩下去了。谢昭迟正忙着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于是他同意我换回男性服装,还让我上了正常学校。
我讨厌他,也有点害怕他。谢昭迟已经病态,他单纯脑子有病。一开始,他把我养在房间里,抱我坐在椅子上,一日三餐喂我食物,起初甚至是流质的。我意识到谢昭迟想把我当作一个婴儿,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恶心透了。
我梦到了我八岁,从孤儿院被接到谢昭迟的别墅里。那天的天是灰蒙蒙的,我摇身一变,谢昭迟成了我这乞儿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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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直视他,脱口而出我的底牌。愤怒,涌动的愤怒如潮水骤然上涨,尖叫着扑向天空,“那个药是你——”
然后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我眼前一黑。谢昭迟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表情有点悲伤,就像在瞧不听话、刻意寻死的狗。
谢昭迟苦口婆心劝我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考上他的母校——他对我总有远超实际的期望,所以我挂了全部科目(要体育不及格真的有点难),并且搞大了两个女学生的肚子。然后我被退学了。
我是他的生日礼物。他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大手一挥,对这位最受他宠爱的儿子慷慨地承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接受我会讲话、骂人、咬人的事实,他看起来失望透顶。但他还是养了下去,接下来是装扮游戏。他让我留长发,天天给我梳头,为我选裙子,给我画妆。偶尔,只有偶尔,在我表现好的时候他允许我穿裤子,膝盖以上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