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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点刻板。”董哲恩说，“需要我帮你找造型团队吗？”

    “做什么？”

    除了第五条，全部同意。

    “你周二几点到S市？”温栀盯着沈明恒家黑白的墙壁, 他家没有放电视，一整面墙都是那副画。画中女孩是他喜欢的人？他的光系列好像都是这个人。

    第二条温栀的想象力是不是过于局限？

    “我又不会炸飞机。”温栀尾音往下拖，悠悠扬扬的，“你不敢跟我说行程？这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不是合作伙伴？”

    “有事？”

    沈明恒应该在一个很放松的环境, 他的尾音沉缓, 有点意义不明的灼烧。温栀把手机开了免提，拿离耳朵。

    他不会摘下来还回去。

    “房门密码是081202。”沈明恒道，“我回去给你

    沈明恒有拒绝，温栀能理解, 本身这几条也是在试探沈明恒的底线。她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沈明恒不同意的只有这一条。

    响到第二声，沈明恒接通，“有事？”

    温栀唇角上扬，绽放出完美的微笑, 嗓音也温柔起来，“沈教授, 条款你都看清楚了？”

    第一条沈明恒很不满意。

    温栀霸道的都不讲究合同法了。

    温栀能容忍别人质疑她的人品, 不能容忍别人质疑她的魅力。

    温栀耳朵有些痒，但还是站的笔直，贴着漂亮美甲的手指敲了下手机背面，“除了最后一条，你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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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栀看着这条信息, 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温栀面无表情的把第四条补充到作品协议里, 撂下笔，她站的笔直，长发披肩, 皙白肌肤偏冷白, 长睫毛动了下。走到客厅拨通沈明恒的手机, 她抱臂站在客厅那副巨大的黑白油画前。

    沈明恒的嗓音偏沉，落入耳畔。

    第三条，他同意。

    沈明恒看了眼手腕上的黑色手表，这块手表换下了他戴了快十年的手表，温栀送的。沈明恒唇角扬了下，黑眸中闪过其他的情绪。

    沈明恒开过第一个路口，被卡在第二个红灯前。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回复温栀：除了第五条，其他的都同意。你把需要加的条款写到合同上，我回去修改。

    “不是我，不用。”沈明恒毫不留情的拒绝，挂断了电话。

    “七点，浦东。”

    第四条纯属霸王条款，能直接推翻他前面的合同。

    “大概几点？哪个机场？”

    “不是我。”沈明恒当场拒绝，董哲恩安排的造型团队太浮夸了。

    “同意。”

    “嗯。”

    温栀没有魅力？让沈明恒这么自信不会过界？不会产生爱情？不会有肢体接触？半年合约，结束走人。

    仔细的看温栀发来的图片，看清楚全部内容。沈明恒放下手机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去。目视前方，深邃黑眸沉静。

    第21章 (“早上好，沈先生。”...)

    “明白，你朋友是吧？”董哲恩很懂无中生友，“看颜值，长的好看穿什么都好，不过有的女生要求就比较高，像温总那种，她接触的都是圈内的俊男美女。自然跟普通女生眼光不一样，要求更高。这方面你就得相信造型团队的专业，我给你安排上？”

    而不是第一条。

    第五条温栀在试探他。

    “OK！”温栀得到了答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