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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妖属地，向东出妖界……是河。”夷光顿了顿，说，“黄河。”

    海吹纱皱起眉头，眼睛望着天花板，比划着：“出了昆仑，不是柴达木盆地吗？”

    风格类似。先小范围占领一部分，之后圈地，用丰富的资源养战，进行下一阶段的侵占。

    “你资质很好的。”夷光肯定了她这句略带

    海吹纱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对吧，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叶泽宇摇头道，“但其实，心脏是在黄河一道上，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咱这边在找，东洋那群也在找。当年有风声，说是有个东洋大妖几乎通神了，很快就找到了心脏所在。”

    海吹纱：“你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叶泽宇稍微换了个姿势，也不顾屁股上的疼痛了，开始给海吹纱补课。

    “它们毁了多少龙脉？”

    “是河。”

    这番话，有够酸。

    “心脏在哪，北京？”

    “然后呢？”海吹纱的第六感忽然敏锐了起来。

    海吹纱：“我怎么觉得这段很熟悉……”

    “然后就损失了一大片小关节。”叶泽宇语气也神秘了起来，压低嗓音道，“你知道，龙脉龙脉，有头有尾，自然就有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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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海吹纱道：“以战养战？”

    隔壁病房，夷光咳了几声。

    她道：“我感觉我这个人，第六感一直很强。”

    叶泽宇摆手：“去吧去吧，看你那表情……喂，我真心建议你，看上了就睡，不睡白不睡是吧，他可是个狐狸精啊！你们人不是最喜欢狐狸精了？”

    “一开始，咱龙头就被斩了。关键那时候，咱们也没想过它们能那么阴，人打打就算了，妈的，你们妖也来搞这一套？怎么？想集体搬家？”叶泽宇道。

    夷光醒了，他主动找到海吹纱，说自己想起了来到现世后，第一眼看到的景物。

    “然后呢？”

    “那别的国家，人家也有人家的非人，妖嘛……其实是滋生于土地文化的，所以比你们人更有领地意识。一般来说，能意识到国脉这东西的，都是跟咱们这片土地连接的邻居，比如东洋的妖。它们就跟着它们的人一起出征，但它们心知肚明，那点国脉来侵略咱们，很吃力。所以它们就玩阴招，随着战火来趁机毁咱们的龙脉，之后嫁接它们的。”

    “大姐！”叶泽宇的称呼又变了，“这是我们妖属地每个妖都知道的事好吧！相当于你们这里的教科书，人人都学过！”

    “然后没霸占成功啊！这么明显的事……”叶泽宇道，“龙脉心脏没被毁掉夺走，它们自己带的气运也差不多耗尽了。天地自有公道在，你发动侵略，你要占别人家的气运，你自己气运肯定就掉得快。它们血条薄，耗不起，人类还在持久战的时候，那些东洋妖就先撤了，因为它们已经知道了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