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互相伤害(2/4)

    啧。

    “呐,呐,和我聊聊嘛,说是来这里已经一个月了吗?我怎么感觉才来了两三天啊……”

    只剩下喋喋不休。

    “……”

    “……真是过分啊,鸣瓢君。”

    说起来,女高中生的人格也是今天才出来。

    “哪怕是真正的女高中生都会比你坚强。”

    即使是做了美梦,也会马上知道是梦。

    “……我的名字是鸣瓢秋人,勉强算是你的同事。”

    ……啧!

    一副非常快乐,对人生充满期待的样子。

    “秋人叔~”女高中生捧着脸,“给我讲一下你的妻子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想要听甜甜的恋爱剧情——”

    “唔唔,在炫耀吗?有快乐的回忆?”

    东条一郎呜咽着点头。

    ……虽然质量相当良莠不齐,据说有一个人格曾经被井中的尸体吓哭过,出了井之后也什么都不记得。

    但是现实已经是这样了。

    和认不出鸣瓢秋人的东条一郎自我介绍,已经发生了六次。

    和神经病住在一起,总会有种自己也在精神出问题的错觉。

    第六次了。

    虽然是个不分场合演戏的神经病,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控制。

    这一句是人格中的保护者,每次东条一郎放弃思考的时候就会出来的“神父”。

    因为进入井后会忘记一切,仅记得要查出真相,一个东条一郎就是一群人,观测得到的信息重复率比鸣瓢低。

    “……”

    快乐?

    对面的“女高中生”抱紧了自己。

    仓的上级从“东条一郎”身上看到了合适。

    鸣瓢已经放弃数东条一郎到底有多少人格了,据说试着进入井的四五次,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性格和面容。

    鸣瓢看着东条一郎,对方仍然是那个抱着自己的姿势,不知何时怀里还塞了枕头。

    “我才没有杀意呢~”对面的女高中生扬起声调,“我啊,谁都不认识,谁都不想杀……”

    “明明很害怕吧?谁也不认识,凶恶的大叔睡在对面,”他重音咬着话里的某个词,“一睁眼就被关在这里,这种待遇,你也知道,我杀了很多人……”

    说不定就是来自于摄山恐。

    面容甚至性别都模糊不清。

    一直凑上来的话,就不要怪他了。

    “……”

    说着轻巧又任性的言论,完全是个天真又幼稚的青春期少女了。

    对面的男人细微的哭泣声停下了。

    有些人格已经能认出他了,有些人格会装作知道,剩下的……会瞎叫唤,像是开屏的孔雀在试图吸引注意力一样,等待鸣瓢理他。

    有点过分了。

    ……不如说,不记得才比较好。

    啊,回忆是快乐的。

    因此,当感受到快乐的时候,会马上提醒自己,现实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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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被打断睡眠的不爽,以及某种说不太清楚的恶意,鸣瓢秋人询问,“还睡不着吗?你。”

    东条一郎不是一个连环杀手,没有必要把他逼入绝境。

    “无论如何都扮不像……你没有接触过吧?那个年龄的女孩子,可不是这样没有眼色的。”鸣瓢秋人直视着对面的男人,“摄山恐死掉之后,你正在逐渐忘记他,努力的想要留下点什么……如果他知道在你心里,他的多疑和惊恐像是个脆弱的未成年少女一样,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

    “要参加不了解的工作,非常不安吧?”

    “少拿别人的过去当消遣。”

    “诶?明明是你睡不着吧?大叔——”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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