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5/5)
明显药性上头,恢复了床上本性,没再规规矩矩的喊“师兄”。
红肿的阴蒂急速颤动,孟不言腰肢被刺激高高弓起,抽搐着身体,泣不成声,水又从穴肉中喷了出来。
只是这次的量少了许多,看起来是真的不行了。
方时不记得自己做了有多长时间,回过神后,他立即垂眸看了眼孟不言,青年身上脏兮兮的,全是精液白浆和淫水,双眼失神,嘴巴微张喘息,舌尖无力地搭在嫣红的下唇。
完完全全一副从里到外都被肏坏的样子。
方时又插了最后几下,松锁精关,灼热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的在肉甬中横冲直撞,烫得孟不言如幼兽发出微弱的呜咽,双眼迷离,咬住指尖,受不了似的哽咽着呢喃:“好、好烫……”
可是那一抽一抽的大腿根,和病态的表情,都显示孟不言是一个犯了病的瘾君子,痴迷地享受着少年人在自己体内的射精过程。
方时将肉棒缓缓抽出,被堵在穴肉里白浆淫液迫不及待地涌出,喷洒一地。
方时感受到药效已经退去,他瞥了眼孟不言被肏得泞泥不堪,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肉穴,脸上不由泛起红晕,想将人抱在怀里缓一缓:“不能再做了。”
可孟不言伏下了身子,屁股高高抬起,他的臀部生得极好,臀肉雪白圆润。
毕竟是剑派的修真者,孟不言绝不是白斩鸡身材,腰部腹肌紧实,但不夸张,肌肉线条漂亮得像极了方时曾经在杂志上看到的高奢品牌的模特。
孟不言向后伸手,两根白玉长指抵住靠近臀缝的两边臀肉,向两旁扯开,露出了藏在雪丘下的后穴。
似乎是感受到了方时的目光,艳红的后穴羞涩得一张一缩,咕嘟的往外吐出一股透明的的液体。
“这里还可以插……”孟不言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引诱,“你插插好不好,这里不脏,很干净。”
修真者无需食物,也不需排泄,体内自然不存在污秽。
孟不言脸颊贴地,朝着他望来,眼里已经神志不清,笑得柔媚温柔:“还可以肏的,方时,把我肏成只会喷水的骚货好不好,双性的身子天生就是挨操的,下贱又淫荡,插不坏的。”
上辈子做炉鼎时被侮辱的那些话,他此时竟然说出了口。
这些话,他听在耳里时,心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无尽的屈辱绝望,如今却只想通过这些自轻自贱的话将人挽留在自己的体内。
方时略有愕然,随后恍然大悟,孟不言这是……被肏傻了?
做爱这事的确会让人上头。方时可是见过好几个上头后说些乱七八糟的话的人。他听着倒是怪害羞的。
没有多想,方时把人从跪趴的姿势抱起来,亲密的搂入怀中,方时眼睛弯弯,笑着道:“师兄,你这身子要是能听见你这话估计能委屈死了,你可是天生剑骨,怎么能是生来挨操的呢?”
他亲了亲孟不言怔怔看他的眼角,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处。方时注视着孟不言,黑耀似的瞳孔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你注定是生来站在最高处,受人敬仰的。”
孟不言看着他,嘴唇微颤,眼角殷红。
方时立马扬眉,不给孟不言哭的时间,立即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个底朝天。
孟不言缓缓闭上言,贪婪地吞噬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
被仇恨和绝望浸泡了百年的心脏,遭无数的人践踏,踩在地上。早已又黑又脏。
如今却是被方时拾了起来,擦得干干净净,捂热后笑着还给了他。
上一辈的执念终究是在这一世让他抓住了。
这人既然噫他满心满怀的善意招惹了他,那他也会如同疯子一般紧紧将这人缠住。
不论是缘分。
还是天道故意派来的惩罚……
他一定会死死地抱紧这人,最好勒到肋骨血肉之中,也绝不会放开手。
即便最后只是天道安排的一出戏,他也会拖着这人一同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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