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的温柔缠绵/上一代恩怨情仇/查案新进展/大boss快出来了(2/2)
“她走之前,隔着帘子,给了我那把匕首。她说等父王要去见冥神的时候,就把匕首还给他,下一生轮回前就两清了。”
尼安可的眼泪落在池水里,低着头不说话,他从怀孕后就越发多愁善感,美尼斯从背后抱着他:
“这下子赌场彻底完了,老板也被抓了,房子也被烧了,什么也不剩下。”
塞涅沿街走着,全都是哭泣和灭火后收拾残局的人,唯有原先赌场的地方门庭冷落,无人收拾。
“他还说他上面有大人照应,还不是说抓就抓了。”
“难怪她一直不肯见你。”
酒馆老板叹了口气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烧起来的,夜里大家都在睡觉,我被叫醒时,好几家都已经烧起来了,茅草顶太容易着火了。还好我的酒埋在泥里没燃起来,否则这哪还有剩下的东西啊。”
塞涅插话道:“什么大人让他这么嚣张?”
“她一定很舍不得你,否则她不会选择回来的。”
“今晚一定要小心,刚晒干的纸最容易起火了,城西可是一条街都烧没了。”
胡卡迷茫地想了想,忽然仿佛抓住了记忆的尾巴:
“也许你在哪里见过他呢?只是不知道他就是“秃鹫”,你好好想想,赌场老板有没有对一个戴面具穿长袍的人低头哈腰讨好,你见过这么一个人吗?”
“我也是看那老板低头哈腰,胡乱猜他身份,他穿着细棉的长袍,我做布生意,绝不会认错,这种细布相当贵,肯定是个大人。”
“他长什么样子?”塞涅追问道
“我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要是能作证,我就向法老求情免你的罪责。”
塞涅诧异问道:“城西起火了?”
“有什么事?”
尼安可眼眶有点红了,眼泪在里面盈着没有落出来:
法老已经回到了底比斯,所有人都猜测,一定是因为盗墓案才提前结束巡视。牢房里充满着绝望的气氛,他们知道如果惊动到法老,他们全部都必死无疑。塞涅在收到死亡威胁后,穆萨寸步不离跟着他,但由于穆萨不能进入神庙,他只好让人帮忙把档案都搬到家里来看。早年的档案许多都已经残破不堪,很多莎草纸上生了霉点,于是祭司们把档案都放在外面晾晒着。
“是,我见过他好像是个瘸子。”
“去牢房再问问吧,说不定有人见过。”
“怎么作证啊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秃鹫”是谁,我真的就是个小人物,呜呜呜”
塞涅这才想起胡卡来,赶紧和穆萨进去告诉他这个消息。胡卡听完就趴在地上哭的凄惨,塞涅也都有些不忍心起来:
看热闹的人瞥了他一眼,塞涅给了他两个钱币,才继续说道:
穆萨心想,你不就还是个小孩吗。但他不敢说这话,塞涅恼羞成怒就会花样百出地折腾他,于是适时建议道:
“我也没看见,贵族不是都有面具吗,他就带着一个。”
塞涅与穆萨对视一眼,丢下档案往城西去了。没想到真的是赌场那条街,一半都已经烧没了,酒馆也只剩了半边,还有一些焦黑的断壁残垣。酒馆老板还在努力收拾一些未被破坏的桌椅。塞涅上前道:
“婆婆让我过来和胡卡叔叔说,他妻子刚生了个女孩。”
塞涅问来问去依然问不出什么,垂头丧气地走了。穆萨看他这样,给他从街边买了点蜂蜜饼吃,塞涅被逗笑了:“你怎么和莫塔一样,当我是小孩。”
“我不会给谁胡乱定罪的,但是如果被我找到证据,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昨夜起的火,今早才扑灭,不知道有没有平民被烧死,真是太可怕了。”一名祭司回答道。
“你说,暗杀我们的,会是王叔吗?”
“老板,昨天的火是从哪里起的,烧得这么厉害?”
“这老板赚了这么多黑心钱,现在这样是神的诅咒。”
塞涅点点头,和他去了牢房。这几天已经停了拷问,但里面依然还是伤痛哀嚎不断。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在牢房大门口怯生生地看着高大的穆萨,穆萨蹲下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