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态度的转变(2/2)

    “你总是骂我骂我是”像是在竭力回忆，毅樊闭上眼，却因为想到的词而身体颤抖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双眼睛故作凶狠地瞪着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入陷阱的小兽，冯舒心头有些触动，似是害怕惊动了它，言语间不自觉的开始服软，等到他自己意识到已经太晚了。

    “朋友的店。”话题终结者出现了。两个人跟打球一样，不过总是致力于让对方接不着球。话题总是一轮结束。意外的有点相似，毅樊突然很想笑，也这么做了。微微上扬的嘴角被冯舒无意间瞅见了。

    “男妓。”连说出这样的词都花了很大的力气，毅樊无意识地紧紧揪住衣角，眼神却只看着窗外。

    毅樊只想回去睡觉。当然，大学生还是要学业为主，毅樊再难受当下，还是晚上熬夜补完了论文作业。

    “我笑我们每次说话都聊不了两三句就黄了。像现在这样。”想想真的很好笑，男人精虫脑，床上就知道说些乱七八糟，日常跟自己却总是抬杠。恶劣的性格肯定不是一个好情人。似乎是带入了自己，毅樊觉得荒唐又好笑。

    男人的车已经在校外等着了。看着手机里的讯息，毅樊深知逃不过。

    “哼，你不惹我生气不就行了。”冯舒却也没真动气，看着后视镜里男孩的笑，自己也像是被感染了。潜意识不想破坏当下的气氛

    背上疼，后面也疼，哪儿哪儿都难受，头都疼了起来。

    然而话却引起了男孩剧烈的反应。冯舒看到男孩眼角开始红了，眼镜后的瞳孔睁大，瞪着自己。“请不要再这样，再说我下车了。你自己吃吧。”说着颤抖的手在安全带上摸索，似乎真的准备下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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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总是骂我。”试图就这一话题好好交流，毅樊正色起来，坐直了身体。

    就这样第二天，时间匆匆划过，到了中午。

    话已经出了口。

    “笑什么？”语气熟悉随意，像是朋友。

    “？”冯舒并不知道具体指什么事，挑着眉看了一眼毅樊，让他解释。

    ——“对不起。”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我说的时候你下面的水更多了。”随口调笑道，是往日的风格。

    上了车也无话可说，两人好像都憋着不当第一个发言的人。不过也许只有自己是这么觉得的。毅樊想。冯舒怎么可能在意自己这顿饭呢。也许过段时间他就不喜欢这种口味了。边安慰自己，他开口道，“去哪？”

    大约是车载音响当下舒缓的音乐影响了毅樊的心情，或者是因为说话人的语气足够平和，亦或是此时氛围的亲近，毅樊一不小心把自己所想说出了口。

    “？”听到了个并不属于自己词汇库的词，冯舒觉得很意外，自己倒是经常对着男孩说骚货之类的戏谑词汇，但是男妓这样莫名有年代感的说法倒是不像自己的风格。当下却没去纠结有的没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