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同居＝没羞没臊的性生活(2/2)

    结束了惊悚期末，闫聿接到家里一通电话，奶奶的情况很危险，他立即回国，听到的却是抢救无效的消息。怎么会那么突然？他一定还没睡醒！对，他还没给奶奶盖房子呢，奶奶怎么会去世？

    南羊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无数萤火搭建而成的星桥，熠熠生辉，他有一瞬间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下一刻便在激荡的旋律中忘却了自己。

    “奶奶，孙儿对不起您，今年又不能陪您过春节了。”“今年不能不是还有明年嘛，这春节年年都有，学习可不能耽误，但聿儿啊，学习也不能太拼，还是得注意身体健康。”“知道了，还是奶奶好！爷爷也好！”

    “他走得很安详，应该是见到奶奶了吧。”商闫聿说话时含着浅笑。谢南羊早上喊他起床时听到他喊了一声“奶奶”，闫聿的奶奶也走了吗

    半个月后，闫聿打开奶奶写给他的信。

    “奶奶不唠叨啦，就是希望聿儿你继续努力，不忘初衷。”

    “亲爱的聿儿，”闫聿看到奶奶这假正式的开头便忍不住想笑，“奶奶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可不许笑哦，奶奶啊，打小就想当一名快乐的小裁缝。”闫聿哈哈大笑，“可你曾祖父不答应，于是你奶奶的梦想也就破碎了。后来有了你爸爸，我闲着没事在家学做衣服，刚开始瞎琢磨，总把手弄破，可把你爷爷心疼坏了。”闫聿想象了一下爷爷奶奶年轻时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做衣服好难好累，但看到你爸爸穿上我做的衣服，我就觉得自己可真牛！聿儿一定也深有体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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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走了，留下了爷爷。商闫聿想把爷爷接到自己家，但爷爷只肯住在那间小小的房子里。那一天，商闫聿去找爷爷下棋，他看到爷爷把头发染得乌黑发亮，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躺在他和奶奶的婚床上。他的眉眼放松而温柔，一定是看见奶奶了吧。

    闫聿用力点了点头。

    “羊羊，让我看着你。”

    南羊呻吟了一声，羞赧地遮住眼睛。

    南羊还没问，但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灵魂，商闫聿解答了他的困惑，“我爷爷走了。”

    长大后，闫聿不顾父亲的反对读了建筑学，也是奶奶为他撑腰。工作室刚起步，又要兼顾学业，闫聿忙得不可开交，好些年没回国，但再忙他也会抽空跟奶奶视频聊天。

    水满出瓶口，漫过大桥，谢南羊累瘫在床，仰头看到闫聿微红的眼睛，确信他早上是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为什么而哭？当时吃了面谢南羊脑补了千万虐梗，最后想到了替身文，也想哭了。

    谢南羊觉得闫聿很悲伤，也跟着难过起来，却说不来任何宽慰的话，只是沉默地抱住对方。

    闫聿发现每一次视频后奶奶都比上一次瘦，问她是不是病了，奶奶笑着说，年龄大了就容易生一点小病，不要紧。闫聿事后想起就觉得自己读书读傻了，他早该发现的，爷爷那时想对他说什么，但奶奶握了一下他的手，他就不说话了。

    闫聿从小就爱画画，他画了一栋漂亮的房子，拿到大人面前展示，并说自己将来要盖一栋房子。大人夸赞他画得真好，但没当一回事，只有奶奶认真地回答他，“奶奶能住进聿儿盖的房子吗？”“当然了！我的房子有那么——大！可以住下好多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