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特兰西瓦尼亚饥饿（上）(2/2)

    完美。吧台另一头的男人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下体炙热，已经半勃，他观察少女很久了，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没什么心机，愚蠢的、天真的小白兔，她对自己的美一无所知。但我知道，我知道那薄薄的胸衣下的小乳是多么可口，我知道那双纤细的腿脆弱而柔韧，我知道那双小鹿般的眼睛在吞下男人的性器时会泛起迷人的窘迫的泪花，我知道她的一切。中年男人有着盲目的自信，他扯出一个微笑，端着酒杯走过去。

    另一边的天台上，周川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团，这上面还是挺冷的，但他没去撬门，也不准备联系任何人上来帮他，他想要一个人待着，什么也不去想。

    “能陪我走走吗，我想和你聊聊天。”

    “你很漂亮。”男人压低声音，表达了自己的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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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吧台前点上一杯酒，撑着下巴慢慢啜，她好像在思索什么，垂眸望着杯子里浮动的樱桃，淡红的酒液是温柔的潮水，漫上浅滩，又缓缓褪去，只在嘴唇上留下湿漉漉的一片。

    那根不算完美的细细的眼线，几乎勾到了男人心里，他呼吸滚烫，目光贪婪，滑稽地压抑自己的欲望。

    林柔穿梭在舞动的人群中，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她穿着一条白色短裙，头发散下来，眼角一根细细的眼线，没画好，有些突兀，倒显得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更加无辜，是一只落进枯叶的小鹿，迷茫地环视四周，与生俱来的纯洁。

    “一个人？”

    就算来了100次，她也能装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失足少女”。

    林柔没有看来人，仍旧撑着下巴，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嗯”

    “但是”少女话锋一转，她拈起酒杯里的樱桃，放进嘴里咀嚼起来，“你可以送我回家，我一个人住。”并对男人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眼睛像盛满了星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那冰冷的光晃进了男人的心头，穿进了他的大脑和生殖器，他大口喘气，已经掩盖不了尴尬的下体。现在他是成功捕获猎物的猎手，被成功的喜悦淹没了一切。

    对面穿着超短裙的女人走来，朝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宛如黑暗里绽放的一朵玫瑰，他摇摇头，拒绝了递过来的酒，站起身，拎着残酒，慢悠悠地出了酒吧。

    如果能提前预知这个荒诞的夜晚，那么这份荒诞也就索然无味了。林致渊双手插兜走在空旷的街道上，他毫无困意，背挺的笔直，修长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成长长一条，他慢慢走，离天亮还很漫长，冰冷之风从黑暗的前方扑来，这种放空的状态让他十分舒适。他模糊想起卡夫卡的一篇短文，大致是作者和友人变成一根光溜溜的木头（或是啤酒瓶），顺着缓坡一股脑地滚下去，很快乐，很荒诞。这个故事没有后续，这份荒诞的快乐引起了他的共鸣。他又不禁想起冰冷月光下那个古怪的青年，像某种野生犬类，目光炙热，好像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好在，这条狗已经被自己锁在了天台，林致渊越想越愉悦，步调愈发轻快。

    手机屏幕黯淡的光照映在那张英俊的脸上，显出一种疲怠的木然来，这种放松的状态的展现，让他由一只乌鸦，变成了一只蜷缩的小鸟。

    “我不能跟陌生人出去，先生，不安全。”

    她瞟了一眼凑过来的男人，目光有些困惑，又带着难以察觉的勾人，“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