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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具滚烫的身子自后面搂住了谢非,轻轻舔咬着他的耳朵,“宝贝,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跑出去让别人看看你,谢老的幼子,居然是这个样子。”

    谢非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哆哆嗦嗦的求饶:“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过我吧。”

    那人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回床里,“我只要你。”

    “呜,放开我,,,啊,,,呜。”谢非想挣扎开捆绑他手的绳子,想掐死这个羞辱自己的歹人,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条倒霉的腿再次被捆住。

    臀瓣间忽然感受到冰凉滑腻的触感,陌生的触感触碰着自己隐私的地方,谢非羞愤到想死,他拼命的扭腰挣扎想摆脱那人在他臀间动作的手指,却被对方一把按住腰,转动着又送进一个手指。

    “呜救命,救命啊。”谢非那条能活动的腿拼命挣扎,却怎么也踢不到卡在他腿间的人,倒是腿内嫩肉磨的人更加上火。

    那人轻轻转动着在谢非体内的手指,一边细细密密的吻着安抚着转移谢非的注意力,当谢非挣扎不动了,将手指抽了出来,抬了抬谢非的腰,将自己用力送了进去。

    “啊!”谢非猛然绷紧了身体,脖子向后仰,像一只优雅的天鹅,充满想让别人玷污他纯白的羽毛的凌虐感。

    男人亲着他被黑布蒙住的双眼,无声的安慰着他,当谢非开始轻轻抽气,男人将自己缓缓退出,等谢非一口气刚缓完,又猛的顶了进去。开始了越来越快的律动。

    谢非的声音中带了哭腔,他知道,自己的宝贝一定哭了,可怜的在自己身下哭泣,可是他不仅没有怜惜,反而在身下人呜呜咽咽的哭泣中越来越兴奋,想让他死在自己身下,永远的待在自己身边,天天哭着给自己抱,只能依附于自己。

    男人的动作愈来愈快,甚至接近粗暴。谢非的股间早已通红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臀间滑落打湿被褥,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抖着身体呜呜咽咽的被迫承受。

    等男人停止律动死死抱着他的时候,谢非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如死灰,只想睡一觉,睡起来说不定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眼睛上的布被取走了,他呆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布被取走了,他赶紧睁开眼睛去看那个挨千刀的人,男人没有走,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紧张。

    谢非错愕过后,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是沈行,幸好是他,沈行,怎么是他?谢非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行没躲,被扇的偏过了头,然后赶紧抱着谢非哄:“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宝贝,我下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乖,不生气不生气。”

    谢非气的不行,谁气那个了?但是身体疲惫至极,沈行在自己耳朵旁边絮絮叨叨的哄着自己,自己心里居然踏实了起来,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

    床上一时爽,追妻火葬场,沈贵人追妻之路漫漫,在沈行成了一国之君后还被自家皇后堵在门外上不了榻。

    外面寒风凛冽,屋内以白檀木铺底以炭屑用蜜捏成双凤的碳在炉内燃着,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自那夜后,沈行就开始明着暗着的诸多照顾着他,好东西流水似的往他宫里送,宫里的人也个个见风使舵开始巴结着小小的月落偏殿,甚至紫鸢一个小小的宫女的脸上都有了倨傲的神情。

    谢非自幼见惯了这些个阿谀奉承,倒不会和紫鸢这类人心里忽然有很大的优越之感,但也心里好受了许多。

    谢非迎着光慢慢卷开一轴画卷,这是沈行刚给他送来的,前朝张画师仅存的精品。

    画中画着张画师外出游历所见,最吸引谢非的是,画中的一座桥。桥体高阔,结构巧妙,最重要的是,桥的铆接榫合,结绳系扣张画师都在画中交待得一清二楚,令人叹为观止。

    谢非虽自幼家教严谨,但在学艺方面家里却不拘着他,所以他自幼还学过一些机关术,他的房间里还放着几个自己做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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