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男人的眼神落到他脸上,没有温度,波澜不惊,茶色眼睛深处蛰伏着一股暗涌,宛若海啸引力般难以抗拒,“叫我戴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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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很多人操过,可我不懂怎么接吻。有口水从林朝的嘴角滴下,他更卖力地迎合着那根颀长而白皙的漂亮手指,眼前蓦地浮现出血红色的试管。他的眼睛快要被情欲给烧化了,要变成跟管中一样的血红色粘液,湿淋淋地从头顶盖流将出来,制造出这样的幻影:滚动的喉结,汗津津的颈项,被咬出齿印的手腕,烟头迸溅出的晃动的火星,而自己那融化成血红色的眼球啪嗒一声正落在男人洁白的手心上,活像坠落到地平线以下的夕阳,不可收拾且无法挽回。

    伏在戴君膝盖处一点点把精液咽下时,林朝垂眼看着男人的皮鞋,跟戴君初次见面的场景被唤起,在大脑疲劳迟钝的沟回里扎下细若水草的根须。

    当天下午他就顺利把男人带进了无人的教室。他以为男人会上来就直奔主题,撕开他的衣服插入他的后穴,反正他早就做好了灌肠和润滑,男人又长了那么张脸,连粗暴和施虐都能扭转成调情和引诱,被顺理成章地原谅和接纳。而戴君单手捏住他的下巴,凝视片刻便低头亲了下来,细致又缠绵,熟练地攫取他的呼吸,长吻结束后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黑冰镜面的打火机,另一只手则将食指探进他口中让他含住,撬开他的牙关,搅动他的舌头,模拟性交时抽插的动作,在烟草浓郁的气味里低声跟他讲:“你叫我学长时,我就在想,你叫床的声音会不会更好听。”

    年轻英俊、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教导主任身侧,越过他面前一排排摆得满满当当的试管向他看来。那些试管里装着内脏般甜腻鲜活的红色液体,主任的影像映到管身歪扭的玻璃上,随着身子的移动夸张地摇摆着,“这位是大你七届的学长,当年可是拿过国际奥赛金奖的风云人物,刚在美国修完学位就回来创了业,实验室里大半器材还是靠他给学校捐的款项购置回来的,哎林朝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快跟戴先生问个好。”

    “戴学长好。”林朝直勾勾回视着他,心想,我得跟他打上一炮,我可能很快就能跟他打上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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