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门内双龙I入洞,门外一攻敲门(3/3)
“啊好胀”苟连生忍不住趴在施以长肩膀上哼着。两人听到这句话都有些心疼,但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对方插入的、紧贴着自己的鸡巴打消了,反倒因为这个“胀”字和心中那丝隐隐存在的对苟连生的占有欲而性致勃勃起来。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进我出,你出我进,同进同出鸡巴和鸡巴互相挨蹭着,把肠道完全撑开争夺撞击着那个点,苟连生嘴中的“好胀”也慢慢变成了“好爽啊啊啊快干我啊啊”。
突然,一阵敲门声突兀的穿插进了这阵阵淫声中,打破了空气中发酵膨胀的情欲。
三人都放缓了动作,木修平不舍的把鸡巴从肠壁的紧实嵌套中拔了出来,两人鸡巴上的青筋如齿轮般在苟连生的身体里互相卡扣着,因为敲门声而变得紧张的苟连生,肠壁收缩得更紧了,木修平用了很大的劲才逃脱出来。拔出来的瞬间,苟连生的身体似乎得到了释放,又似乎添了一分空落。
木修平走到门后,朝猫眼看了一下,回头对苟连生说,有些面熟,好像是你们值的同事。
苟连生屁眼还紧紧的含着施以长的鸡巴,而后者在这样的场景中仍然在耸动着腰部,操干着身上的男人的屁眼,他制止不了,只得一边承受着这样的撞击,一边压着嗓子询问:“哪位?”
“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也是苟连生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昨天晚上还和他在厕所中接过吻。
施以长也听出是邓蓝,和苟连生对视了一眼,示意他起身。苟连生刚站起来,就猝不及防的被他从后面插了进来。
施以长顶着苟连生,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苟连生射了两次以后,又被两根鸡巴操了许久,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想反抗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这样顶着向前走着。木修平有些不明所以,想阻止施以长这样疯狂的做法,却从苟连生眼中读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快到门口时,施以长开口:“他知道你被我操过吗?”
苟连生满脸通红,鸡巴挺翘着边走边滴水,压着声音小声哼叫:“不啊啊轻不知道”
施以长看了木修平一眼,又问:“那他知道,你被他操过吗?”
“也不不知道。”苟连生也看了一眼木修平,低头否认。
施以长抬起头,用力的撞击着苟连生的后穴深处,又对木修平说:“木专责,门外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木修平思考了一下,淡定的问:“是谁?”
施以长低下头,掰开苟连生的屁股,示意木修平过来看,只见在鸡巴和肉穴连接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疤。
“这个疤,他烫的。”施以长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外的人。
木修平看了看疤,又看了看门,最后把目光转向被操得咬着牙不敢出声的苟连生,神色复杂的开口:“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喝酒的,是他吗?”
苟连生停了一秒,点了点头:“是他啊轻点”
门外的邓蓝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回答,又开口:“狗子,你好点了吗?声音有点哑,感冒了吗?”
“我好多了。没有感冒。”
“我给你买了药,醒酒的。还有吃的,你今天没有吃过东西吧?”
施以长放缓了冲击,让苟连生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吃过了,谢谢你邓蓝。”
“哦”邓蓝说完这句,沉默了一会儿,不再继续敲门,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站在门外开口问:“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亲我呢?”
听到这句话,施以长和木修平对视了一眼,苟连生想起昨天晚上的冲动,想起两人在卫生间那个缠绵暧昧的吻,屁眼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施以长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夹紧了,皱了皱眉。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对不起。”
“哦是喝多了吗?”邓蓝的声音中,透着淡淡失落。
“开门。”施以长突然跟木修平说。
“不!别开!”苟连生听到这样的指令,紧张的扑向门口,想要制止,却被施以长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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