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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佑尽管不明白秀场的规矩，但所看的一场秀至少有三十位模特，为此特地问了一句，“二十位模特够吗？”

    “有五位模特是设计师指定。”莫以凌淡淡地说，“假如没有问题，明天联系摸特过来，我会尽快让导师培训他们。”

    中途手机铃声响起，八成又是没有营养的讯息（颓废脸）徐天佑已经没心情看内容，但想到可能是客户发来的，就打开看，一看就变得目瞪口呆，里面的内容是：徐先生，我们决定与你们公司合作冬季的时装秀，请下午两点来盛辉一趟。

    “合同带了吗？”莫以凌问。

    回去时拿着那条礼服就像抱着价值百万的古董，他从不知道衣服能贵得那么离谱，可能他是普通人的关系，始终觉得这种衣服太奢侈，何况又只能红毯上穿。

    徐天佑敛回心思，将整理好的合约递给他，又谨慎地问了一句，“你确定、真的要跟澄文合作吗？”

    徐天佑问：“需要什么类型的模特？”澄文签的模特不少于五十，给的名额却只有二十，老板知道后只怕也挺为难。

    徐天佑不能明白这样的价值所在。但当他走进莫以凌的办公室，看到他端坐在会议桌上，瞬间明白为何那么多人爱那些华丽的衣服。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浓郁的黑色，散发着华贵的质感，那条领带被他以新颖的方式扎起，一看就跟那种中规中矩的上班族装扮不同，看起来那么得迷人，像住在城堡里的王子一般。

    当然也会遇到比较想合作的公司，对他们公司提供的业务非常感兴趣，当徐天佑用红笔勾出这家公司决定重点跟踪时，对方又打来电话反悔见面洽谈。因为是电话联系，比不上当面交谈来得直接，徐天佑打了半天电话都没遇到合适的公司，反倒是向他宣传自己公司产品的比较多，顺便挂了电话后就发来宣传短信

    莫以凌轻描淡写地说，“化妆师、造型师、助理、策划、由你们公司负责。”

    “近期为冬季秀预热，主编将挑五位模特拍平面广告，刊登《》的内页里，到了走秀当天，每位模特会穿两到三件服装。”

    “麻烦你了。”徐天佑尽量的保持情绪平稳，他上个月接触过时尚圈的人，是为艺人去盛辉的分公司借晚礼服，那里面的公关就跟他一样，无时无刻都保持略带兴奋的娇滴滴的姿态，无论男女只要来公司的人，他们都认为是有生意要来，当从娱乐头条上看到明星穿着他们的服装走秀，依旧用这样的声音发表观点。

    到了盛辉，来到三十楼的办公区，一位年轻的男公关接待了他，“你是澄文娱乐的人吗？来的可真早，总编还在开会呢，你稍等喔，我马上跟他的秘书说。”他穿着一身不黑不紫的西装，头发被吹得又高又蓬松，看起来像一头中了毒而落入时尚圈的河马。

    徐天佑窘迫地笑了笑，“我以为你放弃了。”那晚之后，半月杳无音信，他就知道要放弃这次的合作，也决定开始重新找新的客户，没想到他的秘书会突然联系他，要他带合同过来。

    莫以凌一边翻看合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这次的合作持续到冬季秀结束，你们公司提供二十位模特，负责秀场表演，模特的幕后工作由你们管理。”

    ──她的胸都挤得爆血管了，好可怕喔。

    在徐天佑难以置信的同时，秦瑞镇定的要求他打电话确认清楚，因为可能是别人的恶作剧，徐天佑打电话过去，得到确定的回复后，嗖一下整理合同去盛辉。

    徐天佑疑惑地问，“幕后工作？“

    ──都跟她说这样不行啦，明明是女汉子，非要经纪人给她号塞进去，看现在多丢脸。

    “明白了。”

    ──丢什么脸，这叫靠胸出名，不然谁记得住她的锥子脸。

    莫以凌给出必要的条件，“身材高挑、气质独特，过目不忘。”

    现在的经济有多么不景气，连各家公司的企划部都要负责宣传业务。

    徐天佑那天借的礼服是提供的雪色长裙，有细节处设计师要修改，他坐在沙发里等候，顺便听两位男公关轻声细语的胸来胸去的研究，当他好不容易拿到礼服，男公关又娇滴滴的念叨着一定要好好穿，倘若弄坏了要原价赔，他问了句多少钱，男公关娇弱地报出一个天价，他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答应他跟澄文合作，才发现后续要处理的工作很多，因为中止跟时辰的约谈而引起对方经纪人的不满，花了时间去解决，等忙完让秘书联系他，已经过去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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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在开玩笑吗？”莫以凌瞟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