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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以凌不答反问，“你晚上有事？”

    “你都不行吗？”徐天佑惊诧。

    “我知道了。”莫以凌接过来，跟黎哲交代了几句，又回过头对徐天佑说，“来办公室一趟，有资料要告诉你。”

    徐天佑一惊，“你说什么？”

    徐天佑想拒绝，莫以凌拍了一下他的肩，见他抬起头就说，“你怕跟我单独相处吗？”

    一瓶染色剂的瓶盖掉了，黑色的染料泼了，弄得走道一片狼藉，徐天佑找了抹布，将走道处的染色剂擦去，又用吸尘器将货架间的布渣清理干净，而后看了一眼莫以凌，说：“你染裤子时能告诉我吗？我可以帮你。”

    “扎实的美术基础，完美的缝纫技巧，精湛的剪裁是设计师的必备条件。”莫以凌看了他一眼，“我驾驭不了，选择适合的领域更好。”说着将地上的布料扶起来。

    莫以凌却说，“我不具备那样的资格。”

    莫以凌似乎知道他在顾忌什么，默不作声地扶起厚重的布料，徐天佑对他的执拗全然没辙，但也看得出他的身体无恙，毕竟他的体型比他健壮许多模糊里想起抱住他的手臂有着强劲有力的肌肉，一时间脸颊发热，蹲下身将地上的染色剂放回纸箱。

    徐天佑实在想不出晚上有什么别的活动，就老实地说，“没有。”

    “非得晚上吗？”徐天佑苦恼地抓了抓头，早点染好就不用挂念他的事，但也意味着要跟他单独在一起。

    “怎么可能”徐天佑难以置信，一把握紧设计图，“我很快就能找好设计师要的布料。”

    “那就这么定了。”莫以凌极快地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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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怕！”身为男人怎么可能怕另一个同性，徐天佑毫不犹豫地说。

    “我来就好。”徐天佑赶忙接过筒状的布料，实在看不习惯莫以凌西装笔挺的做粗活儿，何况他应该比扭到脚的自己还受到重伤，就不愿意让莫以凌再帮他。

    莫以凌刚要说什么，见黎哲拿着文件走来，便问：“有什么事吗？”

    “嗯。”他想知道是否能染成功，当然不是怀疑莫以凌的能力，可要不成功变成不能穿的裤子，依旧得赔他一条新的。

    莫以凌问，“对染料有兴趣？”

    “我要在找布料。”

    莫以凌的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含着笑意，“那今晚染好了。”

    黎哲将文件跟样板递给莫以凌，说：“先生，这是里的资料。”

    “你在这待一天也不会有进展。”

    莫以凌将布料样板递给徐天佑，以相信他不会出错的稳重态度叙述，“你不能在浪费太多时间，接下来还有工作等你，跟我来。”

    “你应该怕的。”莫以凌的目光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