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的名字是秦讼。(2/3)

    白谨怔住了。

    它美？而不是羞耻吗？

    他的头一点一点抬起，飘忽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比他高了小半个头，因此他必须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男人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依旧纤尘不染，只对视一眼，白谨的心无端一阵乱跳。

    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的步伐向前走去，他离镜子更近了，连自己泛红的眼角白谨也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的惊恐慌张也被无限地放大。

    “抬头，看着我。”男人沉声命令道。

    如此富有冲击性的场面霎时让白谨臊红了脸，他的头情不自禁地往下垂。耳边清晰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走向了房间的中央，站到了的面前。

    “小医生，人体是很美的东西，为何你看了自己的裸体连头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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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人的手仿佛在抚摸一块尚好的丝绸，指尖似乎能拉扯出最温柔的丝线来。白谨紧皱的眉头悄悄舒展开

    “不是那种病态柔弱的白。”

    原来整间房间的左侧墙壁上被装上了落地的大镜子。而此时此刻他的模样在镜子里被映得一清二楚。

    忽然的手动了。

    “白谨同学，你是不是哪儿哪儿都白，所以才姓白啊？”一时耳边炸开铺天盖地的哄笑声，对方的一双眼睛却有意无意朝他下身瞟，白谨至今仍记得那潮湿黏腻的眼神，让他想起来都觉得反胃。

    “我说过，让你把头抬起来。”伴随着对方严厉声音地还有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男人毫不留情地将他的下巴捏起。

    “我也很喜欢。”

    忽然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白谨嘴巴微张，头无意中再一次抬起。这次他对上的是尖锐的目光。

    他赤身裸体地站着，而他背后的男人依旧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室内的地毯较之客厅的更为柔软，可白谨却丝毫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走进去，他才见到了整间屋子的全貌。屋子的右侧有一个一人高的柜子，里头想是放这些不同的道具。柜子旁边的墙上更是悬垂着一排鞭子，他只用余光匆匆瞥了一眼便觉得不寒而栗。架子笼子之类的更不用说，白谨默默地祈祷自己不会有用到他们的一天。

    那修长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颔线往下游走，抚过喉结，又在被捏红的肩膀上稍稍停留。

    “还记得上次在包间里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对方伸出手再次搂过他的肩膀。他的身子被对方转向左边，而白谨正在努力的回想说过的话。

    他肤色白，体毛也天生浅淡。白谨自己没当回事，只是后来他寄宿在高中时，这险些成了他人嘴里的笑话。高中里都是些青春期的男生，头脑里总充斥着一些过剩的欲望。白谨某天在澡堂里碰见了同班几个不学无术的差生，对方轻佻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白谨浑身一震，一双眼睛里不知何时已酝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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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谨情不自禁地开始急促喘息。

    “很漂亮。我很喜欢。”低沉的嗓音缓缓流进他的耳朵，悄悄地抚平白谨那股异样的羞耻感。

    他想离开，想逃跑，他想把这清晰的镜子砸碎，他想如此狼狈下贱的白谨消失

    “还有你的皮肤很光滑”

    “你的肤色很白。”

    白谨你真下贱

    “我说过”自己将话接了过去，显然是不用自己回答了。白谨悄悄松一口气，他抬起头却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