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镜花水月(虐心主 徐风醉酒错认 玉容梦醒成空)(2/2)
徐风推开他,看着他摔在一边露出身下半挺的男根,霎时像是看见可怖之物一般,眼睛发红,气息急促,怒骂:“你这个不阴不阳的下贱双儿,是谁让你冒充我的玉儿?”
徐朗道:“爹你莫生气,大哥这么大了,知道分寸的。”
江玉容道:“孩儿不孝,劳烦爹娘忧心,我只是身子有些乏力,不要紧,昨日已经好得差不多,谁知昨夜睡觉窗子没关紧,吹了风,才又不舒服起来。”
徐朗一笑,看着江玉容一字一句道:“大哥可真是个好丈夫。”
徐老爷皱眉道:“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出来走动了?还是请秦大夫过来看看吧。”
徐夫人自知失言,正闷闷地哭,江玉容道:“爹,风——相公他本性并不坏,只是他心不在我身上。因我之故,所以不愿回家。”
徐风站了起来,他颓然地望着江玉容久久不能平静,着魔般自言自语道:“江玉容他是江玉容对了,我娶了江玉容玉儿不见了,她不见了”
江玉容坐起来,正想去看他怎么了,被他一手挥开,他看着徐风一脸戒备地盯着他,心一沉,连忙问:“风哥哥你怎么了?”
谁知徐风一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事情,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你那是被人所害,我根本不介意这个。”
徐夫人自知此话编得勉强,便不再多言。
徐老爷微微皱眉,冷哼一声:“他若真的在家,为何不跟玉容一起来请安?”
“住口”,徐老爷阴沉着脸打断了她,“以前的事情休要再提!”
徐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徐老爷转头去问徐朗:“你大哥昨夜回来过?”
“玉容江玉容?”
徐风不解地看着他问:“玉儿,你可是不愿意?”
江玉容躺在床上心如刀割,彻夜未眠。
江玉容忽然一愣,他呆呆地看着徐风,仿佛从云中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去。
徐老爷徐夫人又跟江玉容寒暄了几句,便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徐老爷却越听越气,怒斥:“他知道分寸会放着玉容这样的好娘子不要,对爹娘也不管不问,成日跑去外面和那些妓女瞎混,他还知不知道如何为人夫、如何为人子!”
徐夫人捶胸自责道:“怪我没把他教好。”
徐朗在旁边忽然开口问:“昨夜大哥回来,也没有好生照顾照顾嫂嫂么?”
徐夫人叹道:“好孩子,是我们风儿没有福气。”
徐老爷听出其中深意,气得一拳捣在桌子上,发怒道:“这个孽障越来越不成样子了,才回来连爹娘都不见就又走了,他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江玉容脸色惨白,他哀声道:“风哥哥,我是玉儿,是玉容啊。”
徐夫人见他面容憔悴,连忙问:“玉容,你可是身子还未愈?”
到了徐老爷和徐夫人房中,看见徐朗穿着一身绿衫垂手侍立,恭默守静,不似两人独处时那般轻佻,倒是真像个翩翩公子。徐朗见他来了,道了声好,见他眼圈乌黑,双眼红肿,又想起今天听小厮说昨夜徐风半夜匆匆离家,还在门口闹了一阵的事情,心想他定又受了什么委屈。
徐夫人忙回:“风儿听说玉容病了几日特意回来看看他。”
江玉容看着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好似掉进深冬井水一般,寒彻骨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玉容摇摇头,握着他宽大的手掌,低着头道:“其实我”,他咬着唇,思索半晌还是开口向他坦白,“我已不是完璧之身,风哥哥,你若觉得我下贱,就休了我吧。”
徐夫人听到这话,顿时流下两行清泪,道:“老爷你这话未免太伤人了!风儿本性如何你难道不知?若不是薛——”
徐风脱下自己的裤子,拉开他的大腿,突然手中一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离他远远地,指着他呵斥:“你不是玉儿!你是谁?”
江玉容走出房门,晴芳便道:“三少爷,你觉不觉得这徐家怪得很?”
徐老爷冷哼:“衍儿也是你管教大的,同一个老子同一个娘,怪只怪他本性不正,生下来就不是好东西。”
晴芳过来服侍他用早饭,他也没有胃口,只喝了几口粥。想起昨日说要去给徐老爷和徐夫人请安之事,强撑着换了衣服。
江玉容正欲替徐风辩解,徐朗瞥了他一眼,接道:“许是大哥看嫂嫂并无大碍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