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攻X嫡子受(2/4)
我的个乖乖,他可真是什么都说得。
我得意不起来了,蔫蔫跟在他身后。
“怎么起这样一个字,弟弟这样可爱,”他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脸,“该作个‘璞’字来相衬。”
那贱人狠狠剜我一眼。
我偷偷去过西厢一次,想着借还药的名义再见见珺哥哥。那些丫鬟竟连通报都懒得,直接跟我说珺五爷赏的,断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匆匆把我打发了,视我如蛇虫鼠蚁。
“我救了你,你难道不许我上你院子坐坐?”
我娘才是角儿,一口一个少爷姐姐的,唱戏一等一的好,要不是平时听她往死里咒骂大夫人和她那些儿子,我都要为她的情真意切流泪了。
“谁说我要带你去见娘亲了?”他奇异道,而后笑起来,“那是唬茜姐姐的,几支花儿也值得小题大做?你以后想要了,报上我的名儿,让紫英她们给你摘。”
我矜持地点点头,试探道:“璞儿很乖的,珺哥哥不要带璞儿去见大夫人好不好?”
珪玮璋珺,哼,大夫人的意思谁不知道呢?她的宝贝儿子都是美玉,别人就合该是破铜烂瓦。
2.
“矛文土堥,是大夫人赐的。”我恭谨道。
晚上红燕说西厢送来一支白玉软膏,让我搽了再睡。
就连养在她膝下的骆二,也不过得了个茜字,杂草而已。
走之前还叮嘱我注意脸上的伤。
但他并没有进院门口。
我抢在她面前关上院门。
我得意地看着她们。
“哎哟我的六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叶姨娘一见我便迎上来,待发现骆珺又一脸谄媚道,“五少爷,您也在哪!身体可好些了吗?天可怜见的,您可要多多保重,节哀顺变。别让姐姐操心,姐姐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看得妹妹我真揪心。”
“堥儿?”我回过神来,就听他问,“是哪个堥?”
“珺哥哥不要取笑我了”
剩下我娘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这死小子还学会攀高枝儿了,不错不错,只可惜是个病死鬼,离他远点,听见没有!”
“至于这个——”他教丫鬟递过来我的孝服,“还是好好穿着罢,别随便脱下来了。虽则我知道你同大哥他们并无情谊,但做做样子给人看总是要的。”
“母亲真真胡涂,”他摇摇头。
我欢喜又惆怅:欢喜的是他人这样好,惆怅的是我那东小院那样寒碜,他见了肯定要笑话我的。
“害臊了?真可爱。这样,母亲起的名儿我不好改,只以后我就唤你璞儿了,你可答应?”
“得啦,”他摆摆手,“他们几个平日在家的时间就少,兄弟们见的就更少,我还是今天才见你呢。”
“珺哥哥很好,我不许你说他。我去哪里不需要跟你交代,你只是个奴才,我才是主子!”
我涨红了脸,“我心里还是、还是十分敬爱大哥三哥四哥他们的,不穿孝是因为、因为”
骆二姐张了张嘴,咬牙对那对我动手的丫鬟狠狠扇了一巴掌,“没规矩的东西,主子也是你能打的?”
那张脸很快红肿起来。
脸上热热的,我想我一定脸红了。
珺哥哥真好。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
我烦得很,翻身睡了。
红燕伺候我歇下后,我偷偷拿着那软膏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暖融融的。
叶姨娘骂骂咧咧个不停。
“人我带走了,就交给母亲定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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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寿啊,我还不能管你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不孝子?反了天了!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人家就拿你当个屁!”
“那您不带我去大夫人那儿,要带我去哪儿啊?”
“嗬咿!我还没问你,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你方才又上哪儿野了?这伤是那病死”我瞪她一眼,她从善如流道,“是西厢那位打的?”
骆珺应付了几句,看得出兴趣缺缺,一会儿便走了。
不知怎的,今日我分外听不得“病死鬼”仨字。便冲她吼,“就你有嘴,妇道人家嘴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