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的烦恼-白澄篇②(2/2)

    “我的意思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堂姐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当然，目前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而已，你知道人类的大脑有多复杂，我是不能下断言的。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基本是八九不离十了。另外关于治疗方案，我也已经有了些想法。”

    堂姐率先冷静下来，继续分析说：“就说说我大致的推测吧。简单来说，他这个病的成因基本上有三点——物理电击的后遗症，来自白熠的精神折磨，还有他心底那些不敢对你言说的心思。电流对神经系统的伤害就不必说了，而白熠说的那些话，更是在他心底埋下了阴影，要知道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当然会以为那些事是有可能成真的。而另一方面，他又发现他对你欲望居然和白熠有一小部分是重合的，比如说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掌控欲，还有在性方面的那些唔，但又因为太爱你，他一直把那些视为洪水猛兽总之呢，就是他把这些洪水猛兽关在心底的一个笼子里，并给它们加了另一重身份。”

    “怎么样？”我急问。

    “宝贝儿，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的，男人嘛，心里总归是藏着些坏心思，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其实满肚子黄色思想，色情念头”说到这里，她脸红了红，似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了想，又说：“照你这个说法，我倒觉得更奇怪了堂姐，其实这次除了带阿澄来找你看病，我还有些新情况要向你汇报。”

    “什么想法？”

    “具体方案等我弄好了再跟你说。这段时间如果他再发病，你就配合着表演一下，尽量不要刺激到他，明白么？”

    “你快说呀！我要做什么？”我急了。

    标题看着很不靠谱，内容更不靠谱。尽管那厚厚一叠附录里加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专业资料和例证，但我不是那种会觉得“不明觉厉”的人，我只知道我能看懂的部分简直是匪夷所思，令人发指。要不是知道堂姐是他们业内赫赫有名的专家，我真当她是个黄绿医生拿我开涮呢！

    堂姐失笑，“我都有点嫉妒白澄了呢，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在乎他。”

    “阿澄他他有时候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白熠。”我重重哼了声，“真是气死我了！”

    “你说的对，当初真是便宜那家伙了。性奴？接客？性爱录像？呵，我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对。”

    “明白”

    “你的意思是，沉疴用猛药？”我带着一丝希冀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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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你这样子，是很严重的事？”

    “没有那么严重根据我的猜测，‘白熠’并不能算一个完整的人格，只能说是他心里一些被他排斥的‘负面欲望’的集合体。可以说这个‘白熠’在大多时候都是由本能的欲望来驱动行为，而非理智。所以他每次的出现，诱因都只有一个——就是你。”

    我放下缺了一个角的咖啡杯，“抱歉，姐，把你的咖啡杯弄坏了，赶明儿赔你个新的。”

    “所以，是人格分裂？电影里的那种？”

    “既然问题的症结是你，那么解决问题的关键，也自然在你身上。”

    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一份来自堂姐的名为《拯救弟婿大作战》的治疗方案的大概框架。

    “你是说阿澄他”

    “白熠的身份？”

    堂姐笑了，我知道她是当我开玩笑呢。当然，也算开玩笑吧，毕竟我又不会亲自动手，相信欧洲那些黑帮之中有的是人愿意代劳。

    “聪明！”堂姐叹了口气，继续说：“虽然他极端排斥这些心思，但那始终是他内心的一部分。越是强行压抑只会造成越激烈的反弹，再加上白熠给他的那些来自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所以”

    白澄到底是怎样一个笨蛋啊！

    我和她同时沉默了，周围安静的空气仿佛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堂姐沉默片刻，说：“唔在那次绑架事件中，除了电击外他还遭受了那么些精神折磨，所以对了，说不定是这样！”她突然一拍手。

    “就前两天，他把我带到办公室，跟我道歉就是那天我和你说过的，那晚我喝多了回去，他就对我”我脸上一热，定了定神，继续说：“他记得那晚的事，但是是以白熠的身份。我当时简直是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先跑了出去。再后来，他倒又恢复了正常，只是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什么？”

    堂姐所说的一切我都能听懂，我说不好此时心里到底有多少种情绪纠结在一起，总结成一句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