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的烦恼-白澄篇④(配第三盘录像食用)(2/4)
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我抓心挠肺,他又这样磨我不肯给个痛快,我是又气又委屈,眼泪禁不住就掉了下来。
我抬头,从他眼睛里读出了赤裸裸的欲望,心里偷笑,没想到这招还真有用。本以为他会先带我回家,不曾想他却是要把我就地法办。
“肏我!”
这下他先服软了,凑过来亲我,舔我的眼泪。我早发现了,不管是白澄还是“白熠”,我只要一掉泪,他立马就认怂,屡试不爽。当然,这眼泪也不是假的,不过其中原因跟他想象的不一样罢了。我蓦然生出一股冲动,就想靠过去抱他,吻他,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可不能让这家伙太得意忘形了。
王老板呆呆看着来人,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挥挥手使个眼色让那女孩退出去。阿澄看看我,眉毛一拧,反手把门锁上,冷笑着看向那王老板,“你认识我?”
最后,在他各种“威逼利诱”下,我还是说出了我从来没说过的那两个字——
哟,你自己也不喜欢啊?我暗暗吐槽,就想直接叫他“八戒哥哥”得了。不过做戏还是要做全套,我想了想,就叫了声“大哥”。
阿澄也不说话,直接就是一拳一脚招呼上去,不顾他的求饶把那死胖子摁在地上揍了个鼻青脸肿,又用道具皮绳把人一捆,直接踢到办公桌底下。我看着他那一系列干脆利落的操作,颇有“孺子可教”的欣慰感,心里也舒爽了许多。
“要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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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是对办公室有特殊癖好不成?
嘿,这问题他问得可真有意思!我差点脱口而出“你是白痴”,不过最终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说出了“白熠”两个字。
我偷偷把耳朵里塞着的耳机掏出来放到口袋里,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懒得做了,反正一切都可以推给“是这药太厉害的缘故”。
“哎哟!”王老板摔了个四脚朝天,痛叫出声。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直冲进门,还有个女孩子跟在他身后进来,似乎是没能拦住人,只好一路追进来。
这回他倒是先装模作样了一通,确定不算是“勉强”我后,才开始按着他的欲望本能行事。
“要谁肏你?”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是谁?”
他脱掉我的裤子,把我抱到木杠上,直接蹲下身把我昂扬的性器吞入口中。
怎么还没上来,磨蹭什么呢!我正暗自焦急,却见王老板跑到办公桌那儿,抽屉一拉,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来。敢情这也是个惯犯?我忍不住翻白眼,又联想到‘白熠’,心里默默鄙视了他一通。我见那胖子又朝门口跑过去,看样子是要去锁门,心头一急,就要大叫,却见他手刚按上门锁,门就从外边猛地被推开,直接把他撞倒在地。
王老板赔笑说:“我没记错的话,您是白家少爷吧,去年在华尔街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不过您贵人多忘事,怕不记得咱这种小角色了。”
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怎样,他肯定潜意识里肯定记得。曾有一次我们去面包店,时间太晚了,只剩下最后一条毛毛虫面包。回到家,我俩用手托着那条长长的面包,一个从这头开吃,一个从那头开吃,等面包吃完,两人的嘴唇也碰到了一起。然后顺理成章地,我被他压倒在了沙发上。那次他不知怎么好像特别亢奋,动作也比以往要激烈些不过比起现在这个状况,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着我的性器,他一吞一吐间,我仿佛要被吸出了灵魂,轻飘飘的,似乎随时都要从身体里飞出来。以前他也为我口交过,但我几乎不会射到他嘴里。结果事实上他好像是喜欢这样的?把口中的精液咽下去后还一脸回味无穷看着我,“知道吗,有的人吃毛毛虫面包,就爱吸里面的奶油,特别甜!”
“小暮,你没事吧?”
“叫老公!”
这混蛋,还蹬鼻子上脸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