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天(2/2)
呜咽都被对方悉数吞下,塞西尔搂住伊日,勃发的快感在脑内炸开,哭哒哒地望着伊日,精液全都射在伊日的腹肌上。
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深处的空虚将他唤醒,塞西尔趴在凳面上,咬着唇扭动身体,微弱的快感暂缓欲望的燃烧。他眯着眼,眼瞳闪烁暗光。
塞西尔看他,明明只有一小段距离,双腿好像有千斤重,他失去前进的勇气,只能祈求道:“不,伊日,求你过来,求你”他甚至想让伊日抱住他。
两天后,伊日增加了外出的时间,不理会塞西尔涕泪交替的祈求,顶多在他的两穴里塞满东西。
僵持了很久,塞西尔的腿肚开始发颤,汗已经被吹干了,后背黏黏糊糊的。塞西尔嘴唇咬得泛白,同手同脚地迈开步子;到后面小跑起来,抓住伊日的一瞬间,他浑身像被抽干力气,直直跪下来。
他想着那片深紫的海射出来,红棕色的桌腿沾上白灼,塞西尔伸出舌头,顺着花纹舔舐。
塞西尔想起在审判厅看到伊日那双沉如深海的双眼,其中并没有从前望向他时的温暖和缱绻,而是一种塞西尔无法言明的情感;他在畏惧之中升起战栗——伊日似乎不爱他了。
伊日始终冷面以对,薄唇抿成直线;这让塞西尔的身体时刻处于一种诡异的兴奋中,在伊日对他的乳头给予痛楚时,他垒叠的快感喷涌而出。塞西尔猩红的双眼映出伊日愠怒的神情时,餍足地舔了舔嘴唇后,又陷入无端的惶恐中。
塞西尔张开嘴无声地哭泣,伊日就给他紧紧拽着,他们都没有说话。
像驯服野兽一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天,塞西尔已经可以独处一段时间;只是情欲如同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
刚被伊日领回来的前几天,伊日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会,他就会十分不安,浑身发软,不停冒冷汗只有拽住脖子上的项圈,让窒息感包围他才会缓解一些;或者一定要含些东西,塞西尔认为这样可以留下伊日的气息。
疲惫的身体在绝望的黑暗中无法思考、无法行动,最初勉强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然后失去五感,最后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忽视,他像死在这里一样;给予他一道亮光的伊日,让塞西尔如雷的心跳敲打着他的头骨。塞西尔的心脏彻底腐烂,只是那个揉捏的正巧叫伊日。
塞西尔无路可逃,像迷蒙的羊羔一样献祭自我,和伊日交换了一个甜腻的亲吻。他急切地探入,如旅人寻求沙漠中的生命之源,最后却连同灵魂都一起由舌尖擢取而出。
当塞西尔因为掌下的火热烫得缩回去时,另一双手锁住他的退路,一下下坚定地撸动。肉冠相互挤压,伊日的指尖时不时抠弄他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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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日把他揽入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喘息。情动的余韵中,他们的双翅伸展,柔顺的长羽相互交叠,安慰般的抚摸让他从内到外化成柔软的云。胸腔低声震动让塞西尔红了脸,低头看着他们还抵在腹前跳动的肉棒,他不知道自己笑得很傻。
等天使固定的休息时间到来,伊日里牵着塞西尔的狗链来到户外的草坪里,然后无情地松开手,走到离塞西尔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到塞西尔瞪大眼睛,唇齿轻微地颤抖,他轻声说:“塞西尔,到我这里来。”
那时候他们就像书上描述的一对亲昵的恋人,当下境况是塞西尔也无法预料到的;塞西尔想:他是病了吗?
伊日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俊美的五官隐藏其中,此时伊日忽然不近人情起来,他朝塞西尔伸出手,重复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