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雾气弥散开来。温热的水流将章晓包裹。

    身后的律动越来越顺畅，带来无尽的折磨。楚君压着他的背，把他狠狠地按在铁丝网上，打桩一样一下下把他往上面撞。

    眼泪混入泥土中，他觉得自己狼狈又肮脏。

    “主人”

    同时，眼睛里滑下的液体打湿了章晓的脸颊。

    铁丝网发出哗哗的尖锐声音。

    他们顺着楼梯走回家里，楚君把他放在浴缸中，调好了水温。

    一种与平时触感不同的液体顺着他的腿蜿蜒而下，混入泥土中。两个人皆闻到了空气中甜腥的味道。

    楚君依旧沉默。

    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感到划过他皮肉的指尖透着凉意。楚君的衣服也比较单薄，在天台上站的久了，手指失去了平时的温度。这样的手指摸索着，按进了章晓的后穴里。“啊唔”

    章晓迷蒙地睁开眼，他被按在在万丈深渊的顶峰，眼前是被泪水模糊的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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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有润滑剂的辅助，那里还非常干涩，光是容纳两根手指就产生了清晰的痛感。楚君今天也没耐心扩张，只用手指草草捅了几下。章晓感到热涨的硬块顶在自己的股缝里摩擦，不由得心生惧意。

    楚君以前从没有真正地弄伤过他。捆绑会掌握他的承受时间，鞭打会控制力道，做爱会做好前戏。两个人都明白这是获得快乐的游戏，所有的手段都是为了获得彼此的快感和满足。

    他怀念以前，他跪在那张柔软的地摊上，靠着楚君的膝盖，等着那双手抚摸他的头发。而不是现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满是尘埃的地方受刑。

    良久，楚君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拥在自己怀里。“抱歉，弄伤了你是我不够称职，我背你回家。”

    他的身体被夜风吹冷，又被楚君捂热。

    如果这只是一个游戏，他显然已经陷得太深了。

    肉刃一次次地刺穿他的身体，碾压着他脆弱的内脏。因为痛感和被入侵的感觉，让他冷汗淋漓，几欲作呕。

    阴茎缓慢向外牵引，直至拔出了他的身体。冷空气趁虚而入灌进了他的肠子里。

    章晓的眼泪终于止住了，他回想自己哭泣的原因，一颗心犹如沉到了海底。

    趴在楚君的背上，感到他体温从衬衫里渗透出来，章晓反而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楚君的背上。

    章晓的耳边嗡嗡作响，隔了一会，他才听到了开始呼啸起来的风声，高楼下模糊的车流声，和自己啜泣的声音。

    铁丝网倾轧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章晓分心去思考，这玩意装得结实吗？如果它坏掉。自己将从这摩天楼坠下，住在楼里的居民或许会看到他的身影从窗前掉落。直至落在地面，全身赤裸，带着还合不拢的，受了伤的后穴。

    夜色深沉时，也是所有人最眷恋家的温暖的时候。

    进入的过程比想象得还要痛苦。章晓拼命咬着牙吞咽着悲鸣。

    终于，他求救般地发出声音。

    楚君的动作缓和下来。章晓听到他在压抑地调整呼吸。

    现在，他这么疼，楚君也不可能舒服，他们在彼此折磨。

    失去了楚君的支撑，章晓无力地跌坐在水泥地里。

    惨烈的摩擦带着疼痛，让章晓无法放松身体。他极力压抑着呻吟，只从齿缝里溢出几声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