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3/3)
这一切在章晓身上仿佛变了个样,以前,操他会给他带来最大的屈辱,楚君乐此不彼地看着他又爽又羞耻的模样。可是现在明明已经变了,性交不再是带给章晓耻辱的方式,他就像现在这样,以完全臣服的姿势撅着屁股求操。楚君也冷过他一段时间,竟然还惦念着操他的味道。事到如今,性交在主奴关系中频繁出现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后入式让凶器的入侵畅通无阻,越捅越深,被撑平穴口溢出一些润滑液打成的白沫。章晓按照楚君的调教嗯嗯啊啊地喊着主人好大好深,好爽,把奴隶操死了等等。
章晓绯红着一张脸,明显深陷在情欲中,但呼吸的节奏不太稳,偶尔夹杂着一声痛呼。楚君狠狠一个挺身撞进去,听章晓哑着嗓子“啊——”地一声喊出来,就拍了拍他的屁股,问他:“不是扩张好了?怎么还把你捅坏了?”
“主人”章晓咽下破碎的呼吸,小声说:“我前面不知为什么,还是痛”
楚君把章晓翻过来查看他的性器,以前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硬了,但现在还半软着。楚君知道这是鸟笼带久了之后带来的伤害,之后能养好。但是他拽着章晓的性器故意说:“因为你这里已经废了。以后不能勃起了。”
章晓迷茫地看着楚君。
“你不害怕吗?以后不能操女人了。”楚君说。
“怕玩具坏了主人就不要我了”
楚君发狠地将章晓扯起来,将他的后背圈在怀里,按着章晓的体重将贲张的性器一口气撞入最深处。听着章晓似痛似爽的呻吟,心中升腾起了一阵异常的爽快感。
他操着章晓,不再是为了看章晓屈辱的表情,而是为了自己的快感。
仿佛这样占有和支配怀中的奴隶,让自己前所未有的满足。
楚君一边狠狠地操着章晓,一边在他的肩膀和后颈处留了几个青紫色的牙印。这不是他以前自制理性的风格,两个人仿佛化为交缠的野兽,一同在欲望的深渊中堕落下去。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主人的啊,奴隶”
“还有呢?”
“我是主人的狗哈啊,主人,求您慢点”
“你跟着我重复,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是主人”
“我是楚君的母狗”
“我是我是楚君的楚君的母狗!”
“我是,只给楚君操的母狗。”
“我是我是只给楚君操,啊!的母狗!啊啊啊啊啊——主人——”
前面的痛感无法抵消后穴涌上来的无边无际的快感,反而成了延伸快感的催化剂。章晓被抛入欲望的风口浪尖,被楚君操得全身紧绷,肌肉匀称的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他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了满脸,前面半勃的东西一颤一颤地溢出一些精来。
爽和满足搅乱了他的脑袋,他躺在床上淫荡地扭着腰,期待着楚君再一次攻入,让他沉沦欲海,不得救赎。
我是只给楚君操的母狗。
与主人性交是多么大的恩赐啊。他被凶刃刺穿,身体和意识都被牢牢占据。他被允许与主人结合,在颠簸的行为中,好似行进到无边无际的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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