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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丁说着，摇了摇头：“也许其中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所以暂时想不通。”

    “当然记得，”冬蓟不仅记得，而且至今想起那些就胸口发闷，“怎么了？”

    冬蓟暂时沉默。他刚才直接说是贝罗斯，说完之后，阿尔丁一问他，他又有点犹豫了。

    他说得没错。种种迹象联合在一起，把所有可疑之事引向海港城。

    与此同时，希尔达教院内出现死灵术痕迹，奥法联合会去追查禁运品，禁运品的途径商路指向海港城。

    说到这，阿尔丁望着冬蓟：“幸好有你及时提醒了我。能攻击我的武器好歹是少了一把。”

    阿尔丁没有立刻回答。

    费西西特原本在戈曼掌事的势力下，而现在，戈曼已经不明不白地死了。

    虽然暂时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但冬蓟能明确地感觉到，她显然并不忠于小贝罗斯。

    阿尔丁问：“看起来像谁做的？”

    他想，可能阿尔丁并不同意，毕竟从刚才二人交谈的样子来看，他们的交情应该还不错……

    说完这些，阿尔丁问：“你知道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吗？”

    冬蓟问：“是谁要这么做呢……是贝罗斯？”

    最近阿尔丁风头正盛，把势力延伸到了海港城外，还做起了圣狄连边境卫队的生意。如果他真的与霜原人勾结了，那么他们一北一南，可以把整个费西西特围在中间。

    在这种情况下，费西西特不得不后撤防线，牺牲了宝石森林的一半土地，向希瓦河以北低头妥协。

    冬蓟问：“卡奈大人知道这些了吗？”

    其实事情的性质没有变，但冬蓟就是觉得有些微区别……

    冬蓟会这么想，是因为三月。在救济院里，三月已经直白地告诉了他：老妪是由她负责毒杀的，而她现在是小贝罗斯的使者。

    冬蓟有点惊讶。阿尔丁继续说：“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戈曼掌事的死多半与他有关，先是戈曼，下一个就是我。但我想不出来他这么做的理由，我们又不是他的敌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当然不是我，”阿尔丁说，“但明显有人希望是我。希尔达教院的死灵术材料、救济院里死掉的老太太……这些事都在恰当的时机发生，恐怕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他们在画一幅地图，画出路网还不够，最后还要画个箭头，把条条大路都指到我身上来。”

    冬蓟本想细问，又不知怎么开口才好。

    冬蓟说：“意味着有人与北方霜原暗中联合，为他们提供资源，让他们一步步吞噬希瓦河南岸……甚至，那些人可能为此暗害了一名商会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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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证据表明，死灵师们的力量在增强，他们得到了来源不明的物资支持，施法材料非常充沛；受他们操控的霜原蛮族人也不再使用粗制武器，而是用上了精工锻造的刀斧。

    “如果那个时候精灵进攻码头，商队运尸体的消息惊动整个海港城，甚至传到王都……那么，也许教院会提前一点清查禁运品，救济院里的老人也会提前死，这一切都会更早一点发生。这些事情，显然是有人在暗中安排的。虽然商队的货物不属于我，但通关手续是由我经手安排的，一旦这事和霜原扯上关系，市政厅和本地神殿一定会极力撇清自己，卡洛斯家族也会忙着自保，谁都不敢再和我站同一边。”

    阿尔丁深深叹了口气：“冬蓟。不是像‘我们’做的，而是像我做的。你不会被牵扯进来的，我保证。”

    他轻抚着光滑的桌面，桌上基本没摆什么东西，可以映出他与冬蓟朦胧的影子。

    接着，海港城的救济院内有人意外死亡，人们借此开始调查地下市集，发现了大量涉及死灵学、毒物学、异界学等等的施法痕迹，以及交易各种亵渎之物的证据。

    “我是有这种感觉……”

    阿尔丁微微挑眉：“哦？你觉得是他？”

    阿尔丁重复他：“冬蓟，你觉得和贝罗斯有关，对吗？”

    过了一会儿，阿尔丁忽然说：“冬蓟，你应该还记得那支贩奴的商队吧？”

    冬蓟还记得，当时阿尔丁说箱子里有尸体是因为必须保证人数一致，否则商队会受罚。现在再提这件事，他的说法好像和当初有一些不同。

    冬蓟抬头看了他一眼，双手在膝盖上握紧：“像是……像是我们做的。”

    “这不可能是您做的。”冬蓟说。

    “我也是。”阿尔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