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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夫把马车停到院子门口时，有两个人骑着马，从侧门赶到庭院正门口，打算跟着冬蓟一起出去。

    冬蓟笑了笑，看来阿尔丁对他也不是完全放心，仍然会担心他一个人乱跑。

    “那么多人都见过我了，这能瞒得过谁呢？”

    他走出去打开门，仆人将早餐与午餐都放在了门口的凳子上。现在天气凉了，食物这么放着虽不怕变质，却变得又冷又硬，难以下咽。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手头的事情暂告一段落时，冬蓟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

    阿尔丁离开的第一天，冬蓟在傍晚去了一趟工坊，晚上又去了救济院市集。

    “哦……也就是说，他们仍然把我视为囚犯。我要保持仍然被关押在某处的假象，不能自由行动。”

    近些日子里，他的睡眠情况越来越差，夜里经常翻来覆去，眼睛酸痛，头脑却十分清醒，常常要到后半夜才能侥幸入睡。

    黑发那人话少，红发的一如既往表达欲旺盛。于是冬蓟在交谈中了解到，阿尔丁事先嘱咐过他们，让他们继续担任冬蓟的护卫，无论冬蓟去哪，都要跟着一起去。

    阿尔丁说：“你做事情是懂轻重的。我相信你。”

    “我可以出去了？”这倒有些令冬蓟惊讶。

    阿尔丁说：“可以。但要记得在大门内坐上马车，直去直回，中途不要下车。”

    冬蓟挑了一块还能捏得动的烤饼，边吃边走去仆人房，叫车夫准备马车，他要出门。

    隔一天之后，阿尔丁照计划要离开海港城，前往王都参加十帆街商会的内部会谈。

    冬蓟问：“那你让我自己出门，就不怕我擅自乱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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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已经不怎么想管市集的事了，但作为施法者，他仍然对这里琳琅满目的各类施法物品充满向往。

    阿尔丁默默拉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膝头上，与他十指相扣，又稍微用力握了握。就像在强调前面那句“我相信你”。

    也不能怪阿尔丁打扰好梦。按照冬蓟从前的生活习惯，现在这时间他应该已经醒了才对。

    只要坐到工作台前，他就能忘记一切复杂的情绪，让身心都回到当下。

    清晨周遭还很安静。冬蓟站在石廊里，能听见车马声渐渐远去。他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躺下来，然后就睡不着了。

    既然无法继续入睡，冬蓟就干脆起床，去实验室。

    冬蓟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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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丁说：“主要是为了瞒王都。王都庭臣认为你是有罪责的，虽然不必受刑罚，但也必须接受一定程度的惩戒管教。海港城人员繁杂，如果你到处乱跑被人看见，消息没准就会传到王都去。还有就是为了瞒奥法联合会，对他们不算完全隐瞒，他们中有不少人知道你被放走了，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放了你。面子上的把戏，总要做足。”

    阿尔丁专门去敲开了冬蓟的房门，吻了吻睡眼朦胧的冬蓟，这才正式启程。

    当时正是清晨，天才蒙蒙亮。

    “是的。”

    这俩人倒眼熟。一个黑发一个红发，正是多次陪冬蓟外出的那两个宅院护卫。

    从今天起，阿尔丁和卡奈都不在宅邸里了。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人会来打扰冬蓟。

    但他当然没有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