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偶遇,诱哄揉穴,落地窗前操喷 「蛋浴室」(2/3)
老婆哼了一声,讷讷回答不出来,呼出来的气体热热的,脸色是不正常的红润,看起来神智不怎么清醒的样子,让我怒火更盛:“陌生人给的东西你也敢入口?啊?!”
我猛地攥起拳,庆幸今晚是被我碰上了,否则朋友调笑老婆被捡尸的话就会一语成谶。
说着,我把老婆两根细白的手指顶进湿润的肉缝带着抽插起来,几乎是擦着肉壁一点一点地慢慢蹭,那指圈大,不合适,老婆伸直手指总害怕戒指会滑下来,便将指尖曲起一点,可这样更容易抠挖到肉壁里湿润敏感的褶皱。
他终于愿意跟我走,把喧闹鼎沸的人声彻底抛在身后。
我玩得起兴,顺势把那戒指摘下来套在他的手指上:“乖宝,你也来操操自己。”
老婆洗澡时很安静,出来找不到熟悉的卧室,又倒回沙发上,偎在靠枕上咕咕哝哝不知道念叨些什么,我蹲在他身前才勉强听清楚:“这次就算了吧组长,我不习惯太晚回家。”
老婆小声呼痛,冰冷的戒指卡在小逼口磨着娇嫩的阴唇与湿红的软肉,动一动都让他收缩地更厉害,不断有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把我的手掌都泡湿了,老婆的小逼被一个冷硬的戒指碾得汁水淋漓。
——这根本不是喝醉了,是被人下药了!
老婆浑身颤抖,夹紧了腿不让我再弄,听着老婆泄出的一声声羞耻的泣音,我故意将戒指繁复的花纹抵在充血的阴蒂重重磨着,老婆猛地弹了一下,连低垂的小鸡巴也硬起来了,直挺挺地贴着小腹憋得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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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训惨了,过了很久才敢捏着我的衣袖小声抱怨,喂了水也说热说渴,一会儿又扭着身子往我怀里钻,说自己生病了,罕见地卖娇:“头好晕,能不能别再骂我了?”
老婆洗完澡香香软软的,我的浴袍他穿不合身,一动就露出一大片白皙滑腻的肌肤,我盯着他一截玉皎皎的腰,右手忍不住贴上去轻轻摩挲,装柳下惠大业中道崩卒,凑在他嘴巴前诱哄:“好,你乖乖给我亲一下,我就不骂你。”
他求人时的语气很像幼师,爱问好不好,每一句都带商量,可我不消气,白费他的乖顺,板着脸凶他知道难受为什么还要喝这么多酒,老婆被我吓住,缩着脖子小声狡辩:“没有喝的,没有喝酒,只喝了水。”
“嗯,不要——太深了,唔、我不想这样……”
我把老婆圈在怀里指奸,埋头在他颈间,听他细细的呻吟声又甜又骚,被掐一把阴蒂就不会思考了,问什么都摇头又点头,噫噫呜呜地说不清楚,直到下面被撑开一点,我的手指挤进去陷入紧嫩的肉穴,挂在我身上的人忽然瘪着嘴嗔怪好凉、快拿出去,我才想起来我带了戒指。
我冷哼一声,让他靠在我身上坐好,他眼神迷蒙,也只有这种时候对待我才愿意施舍几分温柔,蹭蹭我的肩膀说头痛,含含糊糊地讨一杯蜂蜜水,嘟囔着好困、想睡觉。
我带老婆回家,把他扶进浴室想脱衣服,他又开始垂着头不理人,我当然知道这是无声的拒绝,便把浴袍牙刷统统摆上盥洗台,叫他收拾干净再出来。
他想了想,很努力的样子,忽地扬起小脸往我嘴巴上贴,我故意亲的很响,在他脸上吮出个红印子,又骗他有办法能不热,他果然点点头求我帮他,于是我顺着散开的浴袍摸进去,一边揉老婆嫩乎乎的小逼一边问他这样舒不舒服。
“嗯……”
“谁给你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