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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再三确认,你都是肯定的告知我你的前妻不会参与到这件事…”
但是心理医生的资格证就不同了,资格证这东西是能绝对准确的查找的。
他算着时间努力搜刮着那年的记忆,却没找出半点和蔡子娇有关的,哪怕只是一个问津的电话,他只记起那段时间的林书平心情异常的暴躁,骂人骂得比以往更难听、动手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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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1998年完成大学学业,你与被告1995年结婚,是否知道被告在学业期间曾辅修过心理学科。”
女人哭天喊地的哭吼、男人粗脏的唾骂与摔打声一股脑的流露而出,同时还有那抱着摔倒的蔡子娇无声在哭的还有才十岁的林笙。
蔡子娇的话压实了林书平了解、甚至是精通心理学这一行为,毕竟林笙不知道林书平有心理医生的资格证,而一九九几年的大学档案也不会把辅修项记的这么清楚,说白了要是细查起来那还是左右摇摆的不缺定。
林书平的拳脚在看见小孩的时候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落下得更狠,而林笙只是死死地抱住母亲一刻都不肯松开。
林笙听着离婚两个字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蔡子娇曾在离开后和林书平有联系,甚至是离婚成功了。
被按回座位的林书平根本没有心思再去听律师口中严肃的告诫,他像是一个陷入了极度焦虑的疯子,双手死死地捏着木栏,鬓角冒出的冷汗、紧咬仍颤的嘴唇、血丝猩红的眼睛和那深喘的呼吸,每一个反应都写满了害怕事情彻底被翻盘揭开的慌乱。
说来可笑,事到如今了林书平还在试图用一些容易激发旁人同情心的话题,来掩盖一些再藏不住的心虚,只可惜这话刚吼完,法官就重重地敲了法槌,严肃道“肃静”。
有证据的、没证据的通通用最简洁的词概述了一遍,条条框框简单却直戳人心。
“最严重的一次是2010年将我从楼上推下,导致我手部与腿部骨折,以及全身大面积淤肿,这是那次的病例与伤情报告,还有一小段被家内监控录下相对完整的现场。”
“你来干什么!你早几百年前抛下我们父子跟别人跑了,你现在来掺合这件事干什么!”
“所以我保留下了当年被虐打的监控,以此作为条件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才能离婚成功,之后我担心会再受威胁,所以这些病例和监控视频我一直都完好的保存着。”
“我和被告于1995年结婚,2001年生有原告一子,2012年我离家,2015年与被告离婚,在相处的十七年里被告没有一天对我和原告停止过言语上的羞辱、肢体上的暴力。”
“他在外人面前很能装,所有人都只会来指责我的不好,反对他夸赞,他无数次威胁我会让我活不下去,即便是我离家后的第三年联系他提出离婚这种威胁依旧没有停止。”
而林书平身旁的律师也蹙着眉头,心中浮现了几分眼前人疯了的思绪,将站了起来甚至想冲出去的人摁说回了座位。
站在中央的女人没有分半分的余光给告席上的林书平,只等着法官的一句可以开始发言后,便将林书平多年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
法庭一度沉默无声,只有那撕心裂肺的哭叫一直扩散到视频的结束,法官在片刻后敲了敲法槌,开口提问。
而证实了林书平有心理学一方面的熟知能力,也就彻底将那一份心理检测的结果攻击的模糊,起码是绝对不能用来脱罪亦或是减罪了。
只是林书平没让律师把话说完,便再控制不住情绪般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对站在中间发言区还一言未发的蔡子娇吼道。
“知道,他经常在朋友来家时隐晦的炫耀自己在校的成绩,在大学结束的最后一年也通过了心理医生的资格证。”
蔡子娇说完,U盘也被当作为证据在公屏上播放了出来里面最长的一段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