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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旗把手机挂掉，转过身看见站在那儿的杨子夏。

    屋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杨子夏把他哥的风衣放到床上，走了出去。

    ……

    “啊……这样，行，我回头跟他说下。”

    “说没有大问题。”

    “老妈打过来的？”杨子夏从茶几的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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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st in the depths of realization

    “嘁，还用猜？都写在你脸上了。从小到大没见过你被别人欺负还能忍气吞声的，”杨旗低声说，“你要怎么样是你自己的事，不过你也快成年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什么都不用寄，家里吃的都有。”

    杨子夏说：“我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嗯，她说她还要过一个月才能回来，让我好好照顾你。”杨旗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杨子夏警惕地看了一眼杨旗。但杨旗根本没看他，而在闭目养神。

    “好点了。”

    Oh baby, it will all make sense

    When we  finally find a way out of this

    他们吃完午饭后，杨子夏钻进了他哥的屋子。杨旗把遮光窗帘拉开，阳光落进来，格子被套整齐地平铺在床上。墙边的书柜被CD塞得满满当当的，搁板因重量而向下凹陷，形成微笑的弧度。

    杨旗拿起架子上的原木吉他，在床边坐下。杨子夏戴着耳机，盘腿坐在地毯上捣鼓随身听。杨旗摁住吉他的品，随手弹了几下扫弦，手指又在指板上来回移动着，拨出干净的音。阳光打过来，落在杨子夏半边蒙着纱布的脸上。他低垂着眼睛，翻看专辑内的歌词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想找那群人报仇？”

    “医生说什么了？”

    “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老回来。你们学校离这儿也挺远的。”

    他取下耳机，耳孔因为戴耳机太久而微微肿痛。杨旗不在房间里，那把原木吉他放回了架子上。

    杨子夏听到最后，趴在地毯上睡着了。他醒来时，窗外的光已近黄昏。他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风衣。他手边的随身听因为待机时间过长，已经自动关闭了。

    “唉，带孩子这么累，我都不想结婚了。”杨旗摊在沙发上。

    杨旗背对着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杨家不是富裕的家庭。杨旗为了攒钱报音乐培训班，上学之余还要在外面打工，吉他的漆面都是划痕，只好用贴纸遮掩。杨子夏的衣服都是他哥淘汰下来的，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没一件合身。

    周一一早，米娜就把杨子夏叫到了办公室。

    But something in an open sky unlocked my eyes

    We were the weak ones, our lives slipped away

    “好。我知道了。”

    “咱俩才差几岁啊，你就说这话，真见外。”

    “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米娜边批改作业边问道。

    “没饿着，我今天才给他做了顿咖喱。”

    “嘿，这可说不准。”杨子夏嘴里含着苹果块，口齿不清。

    “那几个打你的人，你知道是几班的吗？”

    “嗯，我挂了。”

    And I won't look away

    This is a dream world

    杨子夏把苹果咬得嘎吱作响。“我知道。”

    “你知道啊？你知道就少惹点麻烦，我可不想下回去你学校是被老师叫家长。”杨旗在沙发上坐下，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但意识到他在回家前就把烟盒给扔了。

    第5章

    “嗯，没什么问题，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