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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陈葡萄低着脑袋，明显是理不直气不壮。

    “那是。”高尚知道自己是瞒不住了，打着哈哈让王忠进门了。

    “考虑到你年龄太小，不好拿着这么大一笔钱，所以之后学校这边会和你的家长联系，直接把钱打给你家长。”

    “学校那边我会解释的，”他还是改不了叮嘱唠叨的毛病，“拿到钱后不要随便乱花，好好存着，但最好还是找个理由给家长。”

    王忠看此，不免呼出口气，眉梢都带着丝放松。

    “好，我会的，谢谢王老师了。”

    “那就好。”

    “别！”陈葡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猛地拒绝。

    陈葡萄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茬，他眨眨眼，茫然地看向王忠。

    “程赞，高尚两个人，我记得你们期末考的不错呢吧。”

    却被王忠搭住肩。

    陈葡萄的家庭情况，他作为老师，是了解的。

    一张大王。

    王忠扫过立在病床上方的牌桌，目光落在陈葡萄的脸颊上，声音放软：“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啊，对，考的可——”高尚接了口，随后又感觉自己在老师这么高调不好，连忙改口，“一般，一般吧，还是要继续努力。”

    王忠由心感叹了一句，随后放低了声音。

    但是现在，王忠沉默了两秒钟，最后还是点下头。

    “王老师，我也有张卡，到时候学校把钱打到这张卡上就行，我奶奶那边，我会和她解释这笔钱的来源的。”

    “我住院这件事，我还——我还没告诉我家长呢。”

    “这笔钱你一定要拿着，毕竟这件事也有我的原因，是我们老师没有监管到位。”

    “虽然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左柳，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是在南松集中培训期间，在a大发生的，所以，a大和南松各准备了一笔钱，来作为对你受到伤害的补偿。”

    王忠犹豫了下。

    王忠的表情不算好看，五官揪成一团，翘起的胡子滑稽的难看。

    要是之前的陈葡萄，他是断然不会允许他拿着这么一大笔钱的。

    他望向陈葡萄，杏眼亮晶晶的望向自己。

    走之前，王忠再次扫了眼牌桌。

    “我来看看陈葡萄。”

    王老师目光越过高尚朝里望去，随后目光转向高尚背在身后的手肘处，短促地笑了两声，打趣道：“放假娱乐蛮丰富啊。”

    王忠轻笑一声，盯着两人，随手掀开牌桌上的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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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葡萄如愿以偿，缓缓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不少。

    陈葡萄沉默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陈葡萄坐直身子，把手中的牌胡乱混进桌上的牌里。“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最近就能出院了。”

    “我奶奶年纪大了，我不想她太担心。”陈葡萄抬起头，望向王忠的眼睛带着祈求，“希望王老师也能帮我瞒着。”

    王忠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下学期我会重点检查你两的寒假作业的。”

    王忠没有多呆，他来这儿除了看望陈葡萄外，就只剩下这一件事了，交代完后，他便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