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钺疯魔,自挖双眼绝望间灵魂贩卖厉鬼,说:你们都得死(剧情)(2/4)

    “现下这双,是安澜先生给他装上的义眼。尊上说……他再不想看到任何除他以外的人。”

    终匪想:倒也是没看出这个魅族竟然这么重情重义?不仅那日救了霍钺现在竟然担心霍钺到这种程度吗?霍钺这傻逼何德何能?身边一个两个都对他掏心掏肺的。

    他垂着眸,苍白的眼皮半闭着,像是没什么力气抬眼,一向强势阴戾的气势此刻散去,骤然凸显出那张精致面容的昳丽,他身上黑色的衣裳松松散散遮着他从领口就能看出骨节非常凸起的身体,他身上的皮肤像是被放跑了气,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贴在那骨头上,锁骨惨白得厉害。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因为是双性魅族,他的长相有些偏女性化,面貌姣好姿容绝丽,往常总是将自己拾掇得仿佛时时刻刻要勾搭人的孔雀似的,而此刻,他走来时的步伐很快,阵阵带风,衣裳下摆有些破损和灰渍,发丝倒是不怎么凌乱,就是眼睑下泛着青黑,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他……瞎了?”

    床上的男人没说话。

    终匪是见过安澜的,他也知道安澜与那些被当做炉鼎和性玩具的魅族不同,是个实力很强的魅族,而且生性是魅族天生的风流,但据说只喜欢肏人从不做下位,每次终匪见到他,对方都是一脸春风得意,而此时再见面,让终匪又是一怔。

    根本不像是个有人气儿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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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祁燃野也懵了,但他没出声,只听见终匪又问:“怎么回事儿,那日没见他伤了眼睛……”

    “尊上不方便起身,两位请进来吧。”

    “尊上醒来那日,杀了几个进屋收拾血迹的下人,便没人敢进来了。等我们再发现时,他已经白了发丝……”少年闭了闭眼睛,“那双眼睛也被他自己剜出来了。”

    少年淡淡回答:“是的。”

    在他抬眼看过来的一刹那,看着那双没有一丝光亮仿佛两个黑窟窿似的眼睛,终匪一下子就懵了,他看向一旁没什么表情的冷淡少年,紧了紧干涩的喉咙,出声问道。

    终匪看着床上那个面无表情自己感觉一掌就能打死的男人,说不出话。

    屋内沉默半晌,还是安澜进屋时才缓解了这寂静无比又诡异一片的氛围。

    幔帐撩开,露出了大床上的男人,终匪看到了床榻上的男人后,一怔。

    却见安澜进来后对几人笑了笑,行了个礼打了个招呼,虽然面上的笑与以往一致,但眼底的阴郁和笑容里的勉强谁都能看得出。

    终匪怀里的白衣男人看到他之后吓得失声尖叫,躲进了终匪的怀中瑟瑟发抖。

    终匪霎时黑了脸,觉得有点丢人,把人扯了出来,看着霍钺如今的模样,蹙了蹙眉,倒是真心的疑惑了,“你怎么回事儿?我倒也不敢说特别了解你,但你也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程度吧?更何况还是个男人,也没女人的身体香软,我要是没了女人暖床我可能还会难过几天,但你这样至于的吗?还是说你伤到了心脉?”

    祁燃野回神后立刻接话,“家母命晚辈带来许多疗伤圣药,希望对尊上有所帮助。”

    特别是他现在抬起眼,洁白的睫毛恍若振飞的蝴蝶,那双眼睛在看向几人的方向时毫无焦距,薄薄一层像是蒙着雾气。他的发顶仿若落了一头的雪,发丝雪白雪白的,顺着他的锁骨落在黑色的床单上,竟然给这个一向生杀予夺,掌控着别人性命的男人一种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终匪与祁燃野对视一眼,齐步走进去,终匪一手揽着白衣男人一手很干脆地把层层幔帐都撩开,大大咧咧地说:“大白天遮什么,莫不是霍钺你连衣裳都没穿好就来见我们了……嗯?”

    少年看着霍钺的眼神很复杂,愤恨、解气、嫉妒、酸涩、释然、仇怨……他声音依旧很淡,但到底怀了几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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