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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慕，想摸。

    “啧，又在发零食，家里有钱了不起啊？好作，其他人还对他感恩戴德的。”

    “滚！”严歌续低吼了一声，用力挥开了那只手。

    严歌续这才看见是贺恒光凑在他跟前，掀起宽大卫衣再猛地盖下去给他扇风，像一只小河豚。

    严歌续点了点头，站起来往会场方向走，后面就顺利许多，工作人员等他等得望眼欲穿，他刚出现在会场门口，就被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围着他给他整进了vip通道，一条龙地塞进了签售现场。

    我鼓了。

    “我要是像他家那么有钱，我也可以考那么好成绩啊！”

    “不是吧严歌续，你这也太夸张了，我们今天也没走几步路啊，你这就走不动了吗？”

    就是小朋友穿的太少了，只穿了那件卫衣，一掀起来就是一节劲瘦的腰，漂亮的人鱼线延伸到裤子里，有着六块线条不明显的腹肌。

    我又消了。

    “不不不，怪我，明知道严老师生病，我还让严老师跟我爬楼梯，我应该叫个车进来接您的……您是不是没吃饭就过来了？”贺恒光懊恼。

    ……

    贺恒光重新回到了会场门口徘徊。

    但他视线忽然落到对方白色卫衣的袖口，沾了一圈显眼的灰尘，像是在地上蹭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挥手打开了什么，这里又实在没有第二个人了……

    “严老师能站起来吗？我们继续去会场……吗？”贺恒光游移不定地问。

    贺恒光一直看着严歌续的背影消失了，才活动了一下腿脚，严老师还是和之前一样，又温柔又体贴。

    “严老师，好点儿了吗？”贺恒光不敢凑太近，但发现严歌续似乎在盯着他看，又不太敢确定，小心翼翼地问他。

    “啊又开始了，整天就会在老师面前装柔弱，出去春游又不见他不去，跑操和体育课就一次都没去过。”

    过了一会，严歌续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口中被塞进一颗奶糖，不是严歌续平时喜欢的那种，太黏腻，味道也带着一股劣质的糖精味，奶香反而很轻，有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让他觉得舒服了许多。

    操，可爱。

    小朋友也被这架势整得有点懵，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轻声说:“严老师，再见。”

    “啊，不小心蹭到灰了，怪我怪我，我当时一紧张压根没想到您是呼吸不畅，您让我退开我才想起来我不应该凑得那么紧，不然就更喘不上气了。”贺恒光语气轻松愉快，神色自若，半点儿不假。

    贺恒光其实到会场很久了，但他一直没有进去，主要是签售会的人超乎他想象地多了，这次的会场本来是很大的，但是贺恒光到了才知道，会场里不知严老师一个人的签售，而是同时请了好几位名气都不小的作家，于是乎整个内场可以说是像是周末的商场一样，人声鼎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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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歌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粉丝滤镜真就这么厉害？他做什么就都是对的？

    严歌续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了，耳边瞬间响起一个已经几乎被扭曲到失真的女人的声音，用一种尖锐的语气问他:“疼不疼？疼啊？疼就对了嘛？”

    他刚刚看见严老师忽然像是难受极了地蹲了下去，把他吓了一跳，叫严老师对方也没有反应，手心都是又一层细密的冷汗，把他吓得够呛。

    “你袖子……我刚刚是不是把你……”严歌续说不下去了，这遇上小朋友的场景他总是很不体面，上一回是宋宁打电话说他病了，这一回又是楼梯爬没几步。

    严歌续感觉说不清了，他很想解释一下说自己也没有都这样。

    “好些了，低血糖，现在缓过来就没事了。会不会觉得幻灭了，严老师过分柔弱……”严歌续扯了扯嘴角。

    “忘调闹钟，起晚了，又跑错地方，现在铁定迟到了。”严歌续感受到兜里不断震动的手机，不用看都知道是主办方的夺命连环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