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老师(2/3)

    周一早上要求着全套校服升旗，陈思宇一贯回来得晚走得早，开学才一周宿管大爷就认熟他了。方酲在旁边嚷着晏哥快点，晏归懒懒地拉起书包拉链翻了个白眼：“你着急就先走。”

    她朝着门口轻声唤道：“小沈，进来吧。”

    左胸口上绣着的校徽摩挲他破皮的乳尖，耳尖都带着点红。晏归目光也落在突起的两颗小点上，是他昨天刚见过的地方，脑子里猛然蹦出一句诗。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还是女，反正是个怪物就对了，藏得再深装得再好，无所谓的外皮下都还是自卑。

    晏归清清嗓子：“换洗的呢？”

    甩着书包跨在右肩上走到门边，晏归又回头看了眼背对他的人。

    晏归皱着眉走近他，发现这个人在扯胸前的衣料，好像是衣服小了。

    “没干。”

    晏归还在外面扣着门缝继续喋喋不休：“你不会真因为我撞见你换衣服了就生气吧……我都道歉了，而且都是男人，看了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小女孩看了还要我负责啊？”

    邱夏躲着他探究的眼神低声解释：“洗了后缩水了……”

    这就是晏归身上的味道，还带着阳光晒后的温暖。

    他了然地点点头，走到自己床位拉开衣柜，抛了件白衣刚好盖住邱夏的脑袋。晏归趁他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走了过去用食指挑起衣角，就像旧时的新郎官掀红盖头一样，和底下那双略带疑惑的眼睛对个正着。

    方酲是真的怕迟到，他不敢跟晏归比，人家有个厅长爹迟到了也不会怎么样，只好挤出个笑先走了。

    王芮挺着肚子拿戒尺狠狠拍讲桌，大声道：“才开学没多久就懒惰？都起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你们未来的代课老师——”

    晏归不解：“不走？”问完又后悔自己管他这么多干什么。

    王芮满意地点头让他去最后面搬凳子听课积累经验，晏归早就趴在桌上睡觉了。沈问之缓步下台，夹着书往前走，还是噙着笑意对周围侧目的同学展现善意。

    门被轻轻带上，邱夏愣了一下开始脱衣服，然后把晏归的校服往身上套，整个脑袋拢进宽大的校服里，清爽干净的皂角味让他心情愉悦。

    下午开堂就是数学课，吃完饭后血糖浓度升高本就犯困，遇上数学课更是倒了一片。

    “嗯？哦，你先走吧。”邱夏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又低于埋头不知道在弄什么。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早有樱桃立上头。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应声走了进来，头发用发胶固定往斜后侧梳，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他站定在讲台上，身姿挺拔，扣到最上颗扣子的浅蓝色衬衫打着黑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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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夏盯着肉花里被拧肿的花蒂，惨淡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升旗时晏归因为身高原因站在最后一排，看见中游的那个小髻时满意地笑了。

    男人温和地笑着，薄唇一抿声线温和：“同学们好，我叫沈问之，希望和大家相处得愉快。”弯起的眼睛被反光的镜片遮住许多，夏日刺眼的光线照在这人身上却像给他镀了层银一样。

    “穿我的校服吧，比你大两个码，洗了刚收的。”在那点可疑的红爬上耳廓前晏归抓着书包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