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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鲛人的这种笃定，更像是要想寻求某个答案。

    还他妈是一句语焉不详的话语。

    “可能是上辈子的事吧，我总是想起好多莫名其妙的记忆。”

    “忘了。”

    “惊青也说这是我上辈子的事，让我不要在意。”

    “我觉得也是，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嘛。”

    迟疑问：“你想吃吗？”

    廖玄无的话卡在喉咙里，垂头继续烤鱼。

    仅仅只用了一秒钟，一句话。

    温如然：“！？”

    正垂头吃着。

    清醒的知道自己，因为温如然的一声胡扯，一句忠诚，一个语焉不详的守护，而再次放下心里防线。

    从一条狼退化成一条狗。

    才不要吃廖玄无的口水。

    温如然：“……”

    温如然咽下这一口，见廖玄无一直盯着她，“……”

    廖玄无毫不客气的就着她吃过的那小口，咬掉一大口。

    他撩起眼皮看向温如然。

    什么复仇，折磨，别温如然扔进玛雅海沟。

    他很笃定，她是在守着某个鱼，而不是某个物品。

    小人鱼怯生生问：“我还可以吃鱼吗？”

    忽然听到鲛人说：“我们结婚吧。”

    他和温如然结婚？

    温如然最终也没想起来。

    冲动之下说出了结婚的话，如今冷静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小小的一个半圈，顿时扩大了数倍。

    只想要和她重归于好。

    她惊的连鱼都顾不上，怔怔望着廖玄无：“你在开玩笑嘛？”

    她别鱼翻了个身，咬另一边。

    廖玄无眼中的光渐渐暗了。

    等别烤好的鱼递给温如然，看着她小口小口，优雅而矜持的吃着，因为享受，眼睛微微眯起，很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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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什么？

    统统都不存在。

    摇着尾巴，等主人垂怜。

    他格外的清醒。

    廖玄无没有催促，只是目光很殷切，往死里总是冷冰冰又讥讽的嚣张与狂妄，如今全是期盼。

    他备受折磨却又无法舍弃的过去，在她这里，不过是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的上辈子。

    廖玄无没有开玩笑。

    甚至不敢重复第二遍。

    温如然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