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2/2)

    乌斯曼拧着眉道:“不可能,这荷包的做法是我妻子家传手艺,独一无二,哪里能有与它相同的。”

    相思笑了笑:“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她也不言语,站到江上智身后,百无聊奈的看着,围棋她在流云城时学过皮毛,也只懂得大致规则,从未与人下过。

    邱秋犹豫片刻,便拿了白子,她想着黑先白后,她不会下,便跟着江上智,总不会闹笑话。

    江上智将手中的黑子扔进盒中,淡声道:“前辈说得委婉了些,这哪里能被称为棋艺。”

    江上智与乌斯曼在院子里下棋,亭台内,茶香弥漫,四方石桌上棋盘黑白交错,两人拧眉沉思,邱秋进来时,便见着这么一幅画面。

    邱秋想都不想便拒绝道:“前辈见谅,晚辈的棋艺很一般,如何敢与前辈手谈。”

    乌斯曼在一旁瞧着,笑意微敛,目光变得悠长起来。忍不住去摸腰间的挂着的荷包,这是一只绣工精美的荷包,看着有些年头了,针线都起了毛,但绸面却很干净,能看得出主人爱护得极好。

    江上智失笑道:“前辈莫要拿我打趣了。”

    邱秋不明白他的意思,她都还没下,如何看出她的棋艺不一般了。抬眸见江上智在边角放了颗棋子,便也有样学样的也在边角处放了颗棋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江上智将黑子与白子盒放到棋盘中央,凤目微抬,示意她先选。

    江上智撇开头,不与二人对视。

    乌斯曼却不依不饶:“江上小辈的棋艺如此厉害,你是她的小情人,能差到哪里去?”他微微一笑道:“不如,你来与我手谈一局如何?”

    邱秋不经意瞥到,只觉得十分眼熟,沉思半晌,忽然想到相思也有一只相同的荷包,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便问:“前辈,你这荷包从何处来的?”

    邱秋微怔,有些抱歉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邱秋脸皮厚,被这般调侃也不脸红,笑盈盈的望着江上智,却问乌斯曼:“只不知前辈说的多情是哪个,无情又是哪个?”

    乌斯曼亦是笑了,抬眸见着邱秋,道:“丫头站了半响,可看出什么没有?”

    江上智微诧,凤目扫了她一眼,便拿了黑子。

    邱秋摇头,苦笑道:“前辈不知,我的棋艺上不得台面,哪能看出你们二人的棋路来。”

    半响,江上智放下一颗黑子,乌斯曼瞪着棋盘,犹豫许久,将手里的白子扔回棋盒里,长叹一声:“后生可畏,是我输了。”

    如此过了半刻钟,江上智与乌斯曼看着邱秋的神情很是古怪,乌斯曼捂额叹道:“……你这棋艺……唉,果真很一般。”

    邱秋忙道:“前辈见谅,晚辈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这只荷包我朋友处也有一只相同的。我想着这两只荷包是否有些渊源。”

    邱秋又问了她一些事情,相思都如实告诉她,然而,邱秋并没找出些有用的东西。回去的路上,邱秋脚步一转,便到江上智的屋里。

    乌斯曼在边上看,笑道:“丫头还说自己棋艺一般,看来很是有信心。”

    邱秋捂着被揉乱了发髻,气道:“喂,你可知这发髻花了我多少时辰才盘好。”

    江上智笑了笑道:“前辈过谦了。”

    乌斯曼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起来,道:“……枝上柳绵吹又少,多情总被无情恼。”

    乌斯曼啧啧两声,奇道:“江上小辈这般人物竟还比不上个女娃娃坦诚。”

    邱秋道:“前辈的爱妻也在这幽冥宫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邱秋只得硬着头皮上。

    乌斯曼捏着荷包的手微顿,静默片刻道:“是我爱妻为我做的。”

    乌斯曼面色微沉,有些不悦:“……你问这做什么?”

    乌斯曼道:“观你棋路,大开大合,却又不失缜密,我很久没见过这般磊落的棋路了。都说棋如人,这棋路与你这冷冰冰的性子,到没一点相似之处。”

    江上智不说话,凤目瞥了眼邱秋,见她在一旁偷笑,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乌黑的秀发,低声说了一句:“胡闹。”

    乌斯曼笑了笑:“你既不愿与我手谈,便与江上小辈手谈一局如何?你再推迟,便是瞧不上我了。”

    邱秋抬眸瞥了两人一眼,颇为委屈,“我都说我不会了。”

    江上智凤目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里面含着三分委屈,三分可怜,四分无辜,他去端茶盏的手微顿,颇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将原本要说的话竟数噎下,道:“多练练便好。”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