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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一条美人鱼。为他失声，在刀尖上跳舞，最终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化成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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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是吗？多少钱？”

    沈泽安拿过他手里的烟，吸了一口。

    沈泽安回答得很干脆很爽快，唐憬摸出一支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有啊。”

    望着缭绕的白雾。

    “很正常吧。”沈泽安趴在床上，露出他光滑细腻的后背，满脸不以为然，“当时才多大，听到这种事，躲都来不及，更何况是面对。”

    ☆、6

    “在一起了吗？”

    “嗯？你还梦到过我？”

    “安安，你要学会自己爱自己。”

    无法拥抱蓝天。

    看来他还不算太便宜。

    “你有喜欢的人吗？”

    唐憬不喜欢这样的沈泽安。

    “五千。”

    “应该不算吧？”

    结束后，唐憬洗完澡出来，坐在沈泽安旁边。

    他知道吗？

    他本该属于那里的。

    “更多是惊讶吧。”唐憬的脸一下子红起来，“我以为是骗人的，或者我在做梦，出现幻觉什么的。”

    他就像失去活力和翅膀的鸟。

    “安安，以你的头脑和资质，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唐憬皱起眉头，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见了，岁月总能把人搞得不像人。现在的沈泽安，和他以前认识的沈泽安，实在差太远了。

    “那你做这个……他知道吗？”

    “我就是个贱货，渴望被人上。”沈泽安的双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某处，“对吧……哥哥。”

    沈泽安还以为依秦负的性子，没倒贴钱故意折腾他已经算好了。

    沈泽安轻轻的笑了一声，“你很期待吗？”

    “偶尔。”唐憬诚实的点点头，“其实，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在很久之前。可是我不敢承认，直到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疏远你，我是太气了……然后我出国留学了，中途听说你复读了一年，等我回国之后，我失去了你的消息，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跟你没联系。”

    “我喜欢。”

    他肯定知道。

    “有个人联系我，他说你在做……做这个……行业。”

    “那你现在是怎么找到我的？”沈泽安意味深长的目光停留在某处。

    “唐先生，如果你满意我这次服务，别忘了帮我宣传一下。现在生意不好做，想找个顾客都难。大不了下次你来，看在老熟人份上给你打个折。”

    “你怎么……”唐憬欲言又止，想了半天，决定换个说法：“没想到真的是你。”

    “当年的事，是我太懦弱了。”

    这次，沈泽安没有回答他，唐憬从他脸上大概猜出七七八八。

    他们激烈的交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