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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宗门处理放逐弟子的手段，”不负望着悠远天际，轻声道，“既然叛出宗门，便不必再回来了。”

    ……倒是不显狼狈，只是为?了贴合不负在?这段剧情中的魂灵形态，戏服是怎么轻盈怎么来，里层是柔软轻薄真丝，外面拢了两层纱，稍微吹点?小风便似山间云雾轻盈飘荡，配上鹿之难那张欺霜赛雪的脸，似鬼也似仙。

    “这白鹭叼小鹿老?师袖子干嘛？拿回去?垫窝？”

    掌门看着他单薄得仿佛连日?光都承不住，随时会消散的徒弟，欲言又止：“九城不会——”

    鹿之难道了句谢后接过毛巾，小心翼翼地用按压的手法尽量不破坏妆容地按干脸上水迹。

    鹿之难与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看向副导——不是说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吗？

    不住往鹿之难身?上瞟的工作人员们?不禁在?心里感谢上天感谢白鹭感谢把他们?分?到这组的靳导……还好易老?师不在?，不然如此美景哪儿轮得到他们?欣赏。

    ‘扑通——’

    上一秒还在?飙戏，下一秒就被浇了一身?，出戏出得太突然太猝不及防，鹿之难其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听工作人员的话远离水潭远离白鹭。

    “副导你说实话，这真的不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吗？巧合巧到这份上只有小鹿老?师真的是小神仙才能勉强说服我了！”

    鹿之难扯了扯只剩一层的袖子：“……”您管这叫亲近？

    “不能吧？我上网查了，科普上说白鹭是种‘面上光’的鸟，外表看着优雅仙气，其实鸟窝乱得一匹！树枝随便一堆就是窝，根本没有装扮鸟窝的意识！”

    “昨天沉鱼今天……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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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小鹿被一只鸟拆了衣服是事实……呜呜呜还有湿身?！我感恩它一辈子！”

    全场寂静。

    “我原本相信科学，直到进了九城剧组。”

    拍过许多野生动物的副导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无奈道：“我要是真能做这种安排，还来拍什么电视剧。”

    刚刚还波光粼粼清澈见?底的清潭里突然多了一抹白色，在?剧组众人齐刷刷的注视下，从天而降打断拍摄还让演员湿身?的‘罪魁祸首’淡定自若地扑扇了两下翅膀，然后尖嘴一张，发出了与它仙气外形一点?也不匹配的叫声：“啊啊啊啊啊！”

    “小鹿老?师先把湿衣裳换了吧，别着凉了。”服装师哭丧着脸给鹿之难递了块大毛巾，“这场戏就算重拍也得往后挪……那坏鸟还把袖子叼走了！我想手动补救都没办法！”

    只是轻盈是真的，单薄也是真的，被水一溅，那真丝白纱如沾水的棉花糖，虽然没有瞬间融化，但?也小了一圈，湿漉漉的贴在?鹿之难身?上，隐隐约约显露出一点?腰肢与腿部轮廓来……并不暴露，但?就是很色气，裹得严严实实的、很高级的色气。

    “卧草？卧草卧草卧草！”

    ‘刺啦——’

    副导是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强行?挽尊道：“……当然也有胆子特别大，喜欢亲近人类的白鹭……比如这一只。”

    这惨叫也叫醒了或沉迷美色，或还在?惊奇于白鹭降临这一难得一见?神奇现象的其他工作人员。

    “……”

    鹿之难就算再怎么敬业也被这‘飞来凉水’给浇醒了，眨眨眼睛，浓密睫毛上的水珠便顺着脸颊下颌往下滑，在?明媚阳光的倾情打光下，清澈的水珠如闪耀钻石，点?缀于鹿之难周身?。

    工作人员沉迷美色也不忘操心：“小鹿老?师快过来一点?，别被它叨了！”

    “这是白鹭吧？好大只！”

    工作人员愣了一会儿后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压低声音发出阵阵惊叹。

    “不是说鸟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吗？小鹿这身?戏服的外纱在?阳光下是会闪烁微光，白鹭被吸引也正常。”

    “你说的那是乌鸦吧？也不是所有的鸟都喜欢亮晶晶。说不定是因为?小鹿老?师一身?白，那白鹭以为?小鹿老?师是同类，所以才落下来亲切友地打招呼呢……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见?多识广与野生动物打了不少?交道的副导出言安慰：“没事儿，白鹭胆子很小，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俺也一样！”

    “啊啊！”白鹭冲着鹿之难叫了两声，然后爪子抓着扯下来的半幅袖子，飞走了……走了……了……

    “啊啊啊啊啊！这戏服只有一件啊！”服装师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宛如鹭鸣的惨叫。

    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看清意外是怎么发生的，等反应过来……鹿之难已经被溅了一身?水。

    “……”

    “留在?人间也很好。”

    副导：“……”只叨衣袖不叨人，这还不叫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