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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有道理，就该趁着青春年少赌一把。”老爷子听完，高兴地将茶一饮而尽。

    “那我待会吃完饭要出去一趟，爷爷奶奶你们别拦着我。”闻肆给老太太夹了不少她爱吃的，还剥了两只虾到老爷子碗里。

    “真吃饱了？不多吃点？”老太太皱着眉，见闻肆头也不回地拿了自己的大衣，开门跑了。

    “六点半了。”阮良烟拉着他下楼，试探道，“爷爷奶奶想着早点吃完，去看春晚，你今天看了很多次时间，怎么你有事？”

    为闻家工作十年，这还是第一次收到闻肆的红包，二少平时见人，别说招呼，就连眼皮都不撩一下，今年竟然懂事了，司机颇有一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感触。

    司机受宠若惊，却迟迟不肯接，“二少，早上夫人已经发过来，二少的心意我领了，红包就不拿了。”

    “奶奶，没瘦，我变得更帅了而已。追我的女孩子，都从学校排到我们宿舍楼下了。”闻肆握着老太太干瘦的小手，厚着脸皮说道。

    闻放眼神复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闻肆突然成熟稳重起来，展现出他担当的一面，竟是因为喜欢的男生。

    “小肆，学习辛苦吧，都瘦了。”闻奶奶见到小孙子，就开始乐呵，看他脸上五官愈发立体，固执地认为他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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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好。”闻肆从口袋里拿出了早上就准备好的一个红包递给司机，“给你的。”

    闻言，闻肆夹菜夹的更殷勤了，还站起来给闻复文和阮良烟也各夹了一筷子，自己随意吃了几口，就推开椅子，说自己吃饱了。

    闻复文冷哼一声，心说，你要是真的喜欢女孩那倒好办了。

    司机正站在车库门口抽烟，见闻肆来了，立刻把烟往垃圾桶边上的扔烟头的地方摁灭，搓了搓手，笑着问好，“二少，新年快乐，这么快就吃好了？”

    闻肆怕自己看错时间，问阮良烟，“妈，现在几点了？”

    “是和同学玩吧，去去去，也就这几天好好潇洒了。”老爷子倒是了解年轻人的心思。

    阮良烟替他收了笔，整理好题库本，催促道，“快点，快点，爷爷奶奶来了，就等你一个，你面子也够大了吧。”

    心思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插科打诨，“爷爷，之前是我不懂事，才白白浪费那么多光阴，错过的再也不会回来，我自然是是要好好珍惜现在，高考关键期，我怎么也得赌一把。”

    老爷子细细啜着茶，闻言放下了杯子，和蔼可亲朝闻肆问，“小肆，你这半年倒是爱学习了，听你爸说，期末考考得很是不错。说说，怎么突然间开窍了？”

    只是有预感，若是他此刻坦白了，他这辈子只怕再也见不到祁笙了。

    他观察了眼闻复文和阮良烟极力想掩饰的难堪情绪，心想，爸妈是一样的心情吧，眼睁睁看他深陷，最后却要残忍掐断他的这份懂事。

    闻肆很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他恋爱了，喜欢的对象是个男生。

    又说，“认真学习也不差一顿年夜饭的时间，吃完再做。”

    但这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阮良烟来叫他下去吃年夜饭的时候，他才发现到晚上六点半了。

    “没事，就问问。”闻肆走向餐厅，嘴甜热情地跟两位老人家打招呼，顺便收了两个厚厚的红包，就拉开椅子坐在了闻奶奶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