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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我自己？有点意思。

    可如今按照这位二姐的逻辑，这么做全都是她自己吩咐的？阮清记得裴逸也说过，这九婴性情大变时，确实已经开始虐杀百姓。

    这难道就是传闻中那位睡美人？

    阮清暂且将自己跟九婴划为有干系。

    按照之前小别致跟她三哥说所言，中书石能够成功封印魔族，九婴应该是从中出了力。

    阮清看着眼前能凑成一桌麻将的局面，心道这可大发了，别等会儿把人一家子都凑齐了。

    这本该是个因爱生恨的戏码，主人堕魔却不带走它，让它内心扭曲，与仙门一拍即合。

    小别致是分裂出来的九婴之心没错，但她没有云梦之战那段日子的任何记忆。

    “给我们一百个胆也万不敢背叛，这都是主子您吩咐的。”

    阮清对这番话十分不满，却又有些提不起精神。

    阮清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枪，忆起师父和裴逸言谈间透露出来的话意——这名为雾生苍的神器，似乎只有自己可以使用。

    第19章 那女子送她一场雷劫。

    是以，迷茫摇头之后，她又凶巴巴道：“少耍花招！”

    嗯？

    阮清眨眼：“我耍什么花招？你二姐变得奇怪，恐怕就是因为她认识我手里的东西，与其说她怕我，不如说她怕的是我能催动这玩意。我说的没错吧？”

    阮清给画中人递了个眼神。

    “那为何我二姐会如此性情大变？”

    比如，总是离多聚少的二师弟，他身上就总带着清淡的麝香和琥珀气息。

    是那种冷峻的，混杂着千米冰原上雪松和麝香的味道，温柔宁静，让人回忆起一些脑海中不曾留意过的事情。

    应当说，确实突然出现了一股异香。

    这不是常识上的威压，倒更像是一种血液上的链接和感触。

    “妹妹似乎与你们的记忆不太对等？不如与我仔细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残害主子的？”

    这一刻，二姐想起了曾经被某人支配的恐惧。

    还是个自带香调的大佬。

    “是。”

    那人分明一直低着头，却在感受到目光凝视的时候，将脑袋垂得更低。

    这大殿里明明冷得出奇，她却觉得仿佛被什么热流包裹住，脑袋里昏昏沉沉，眼皮子打起架来。

    回应阮清的是推开的大殿门吱呀作响，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夜空中只有一轮新月，空气冷得能把人直接冻住。

    这也是她吩咐的吗？

    于是她冲小别致道：“你认识这玩意吗？”

    现在看这铁匣子虽然透露出绝非凡品的灵气，她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劲。

    整个大殿似乎都在阮清的怒气中抖动，那墙壁叫嚣着，扭动着，下一秒便能够将这些壁中的人兽撕裂成两半，或是割破成无数碎片。

    阮清声音懒懒道：“你们这是耍什么花招？还是说，你们家老几又出场了？”

    小别致与壁中的二姐似乎也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二人对视，神色复杂地看了阮清一眼。

    他笑了笑，道：“果然是我睡得太久了，竟不知您都已经醒了。”

    阮清看到一个长相阴柔，满脸病态的青年男子走进来，连闭门都是比女子还要柔美的姿态。

    壁画里的人想到了神魂契约，受不住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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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清笑得不慎走心，那笑容落到壁中人眼里，顿觉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