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4)

    “你想去走走吗?”他在我之前问。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朱利安——”

    “怎么了?”我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尽管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月后,我带着我的羊皮纸搬进了现在住的地方。

    然后我仔细看着我的手,意识到它们还不是一个老太太的手,暂时还不是。当然,静脉已经开始缓缓隆起,皮肤也逐渐失去了弹性,但它们仍然是一双年轻的手。我问自己,这样一双年轻的手为什么会在颤抖,像我曾经照顾过的那些老人。但我马上就明白过来,是寒意。我坐在火边,可还是很冷。也许可以怪罪于室外的温度,但现在还没到秋天。

    我的儿子没敲门就直接走进屋子。他不需要敲门。这是他的家,他承不承认事实都是如此。门没关,就和以往一样,你甚至感觉不到里面的人换了。只靠听他的脚步声,我就知道是我的儿子;他走路的方式很独特,他步伐向来笃定,就像他了解世界上的一切,即使一根木棍替换了他的一条腿之后也是如此。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不是我要讲的。

    黝黑的湖水像是在无限伸展下去,根本看不到底。几片落叶落在水面上,激起的涟漪不慌不忙地一圈圈扩开来,一直撞上岸边的沙土才停下。紧挨着湖泊外围的土壤颜色要暗一些,连疯长的杂草都挡不住下面的沙土被慢慢冲走。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我说。我想你知道,他回答道。

    不管怎样,我儿子进来了。我继续垂着头,打量自己的双手。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问我。

    他回答的时候没看我。“梅乐思一直缠着我,想弄明白我是从哪里学来的咒语。迪佩特拦了几次,最后还是邓布利多出面才结束。”

    他是对的,但我没再说话。然后,他沉默不语地转过身,没等那个永远不会被说出口的答案。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因为他有自己的判断了。我听到他走出门,左转,打开另一扇门。有东西被摔碎,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抽泣。更多的破碎声,更多的咒骂声,更多的哭声。接着门就被关上了,留下的只有沉默。我觉得自己被石化了,也许我儿子离开时甩了个无声咒,作为离别的礼物。我就一直坐在壁炉前,仔仔细细地研究那两只连在我手臂上的肉块,无意识地摸索着手肘上的那块伤疤。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三三两两的学生散布在草地上,谁也没关注我们的到来。朱利安和我沿着黑湖的边缘慢慢散着步,我感受着脚下沙石的棱角,似乎不是我在移动,而是它们在推着我向前去。

    “求你了,”他的语气变了,带着绝望的哀求,“我没有别人可以倾诉了。我仅仅需要一个听众,一个值得信任的听众。我需要你,艾米,”

    “你这几天在做什么?”我问,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是在关心他,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跟质问朱利安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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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地奇球赛的几天后我才在礼堂里遇到朱利安。准确地说,我们在朝对方走去时不可避免地撞了个满怀。他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紫,似乎没睡好。

    “书上吧,大概。”他回答说,“那是我第一次用那个咒语。”

    他脸上的表情显示出内心的纠结。“阿米莉娅,”他阴郁地念着我的名字,“阿米莉娅。”

    “你可以相信我,朱利安。”我说,“我不是梅乐思,也不会打小报告。”

    “所以你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轻声问,一边扭过头确认周围没有别人。

    朱利安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就这样没了下文。

    我停下脚步。他语气里的某样情绪让我感到有些受伤。朱利安过了几秒才意识到我没跟上来,停住脚步转身望着我,眉头紧锁。

    “你得发誓不将我接下来要说的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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