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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卡珊德拉的事情,我是真心感到遗憾和意外。我没法不去想她试图抢走朱利安,但我从未想过让她丢掉性命。或者——我有吗?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这可怕的想法推到一边。
我原本以为这件事会慢慢被我遗忘,成为多年以后与朋友回忆往事时的一个插曲。我甚至以为自己能够把卡珊德拉·亚当斯这个人遗忘,远远地抛在脑后不再去想。然而后来我才发现,这些事情多么难做到。
有那么几天,根本没有人提起这件事。课堂恢复了正常,教授们不约而同地避免跟学生讨论除了科目以外的事情,连讨论天气的闲聊都不见了。课堂里不再有动手操作的部分,我几乎没机会在魔药课上跟汤姆或是朱利安说话。所有老师都采取了将男女生隔开的政策,就连斯拉格霍恩都用了魔咒,让我们连对方的动静都听不见。
我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没有人知道。再说了,他们没法堵住我们的嘴,不让我们在公共休息室里议论。这种做法简直荒谬且愚蠢至极,我不止一次听到赫奇帕奇的学生这样说,尤其是晚上高年级学生围炉火边,按摩因为长时间抄写黑板上的讲义而抽筋的手掌时。
紧张的气氛隐隐笼罩在整个学校上,掺杂着不满和抱怨,在不久后彻底爆发了。
人们先是将矛头转向了鲁伯特·海格。先是有谣言说,卡珊德拉的尸体是在他的屋子旁发现的。之后,又有人说他在床下藏了狼人崽子。再后来,梅尔特·沃伦的事情又被提起来,我不止一次在厕所里听到旁边隔间的女生对去年的悲剧高谈阔论。
“要我说,那个怪胎就是一切背后的指使者,”一个女生坚定地说,“你看他的块头!”
越来越多的人似乎参与到讨论中。整个事件在不断发酵,更多离奇的传闻——像是狩猎场看守每天都会进到城堡里,偷偷寻找下一个受害者;汤姆·里德尔,去年的英雄人物,其实预见到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在学生之间传播开来。直到一封愤怒的家长的吼叫信到来之后,老师们才真正做了有意义的事情。
那天清晨,所有在礼堂里的学生,都看到一个巨大的绿色信封在冲阿芒多·迪佩特吼完诅咒的话之后,掉进他的碗里里,发出一声比之前咆哮还要可怕的咣啷巨响。我们静静地坐长桌边,注视着校长面色煞白地站起身,半是因为怒火,半是因为撒了满脸的麦片粥,大步走出了礼堂。
第二天,就有人看到海格哆哆嗦嗦地走进了校长办公室,即使佝偻着腰也有旁边学生的两倍高。直到深夜,才有几个傲罗跟着他走回了他的小屋。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炊烟从烟囱上升起,不知是因为他被带走了,还是禁止使用明火。
我不知是该为他感到难过,还是为校长的决定感到高兴。不少人都觉得他应该去阿兹卡班里呆着,我一直不清楚该怎么想。事实上,我已经为自己的事情而忙得不可开交了,根本没时间去关心其他人的麻烦。
赫奇帕奇的院长忽然找到我和马林·贝弗利,让我们两人“承担起级长的责任”并保证其他学生的安全。无数个跟学生会主席如坐针毡的会议,再加上每周三四次的夜间巡逻,让我几乎连作业都做不完。
一天晚上,我跟贝弗利沉默地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都困得说不出话。拐角那边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他一下子兴奋起来,拔出了魔杖。
“谁?”
拖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汤姆·里德尔慢慢走像我们这边,手插在袍子口袋里。
“哦,里德尔,”贝弗利闷闷不乐地说,把魔杖放回了口袋里。我很肯定汤姆刚才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不过,现在他若无其事地抱起双臂,歪过头打量着我们。
“马林。阿米莉娅。”
“你在外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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