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3/3)
好好洗个澡也能起很大帮助,我在诊断书的一角写下,兰斯洛特吃吃地笑了起来,招来了巴克的怒视。
我跟着兰斯洛特又在病房里转了几圈,接着上到了五层,拐进一条我从未去过的走廊。里面很安静,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治疗师。相比之下,其他地方简直像开学那天的国王十字车站。
“还有一个卡宾斯基夫人,还有——哦,就是午休了。”兰斯洛特疲倦地说。
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
“咳,能负担得起这些病房的人都是,”他做了个抛硬币的手势。“他们要么有怪癖,要么就是见不得人——别说是我告诉你这些的。一般只有主治治疗师才能进来,但本着圣诞精神——”
“现在不是圣诞节。”
“——我可以让你来参观一下。不用谢,顺便提一句。”
卡宾斯基夫人咆哮着把我赶出来了,因为她满脸都是——哦,我不能说——所以兰斯洛特赶紧把我关在门外。我百无聊赖地来回走了几圈,尽量不去看窗后的病房——这真的很愚蠢,有这么大一块透明的玻璃,任谁都能看见里面的情形。
我在不长的走廊里来回踱着步,又来到了尽头。我打了个哈欠,一不小心瞄见玻璃窗后面是什么。
顿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就在这时,一个扫地者端着托盘跌跌撞撞地跑向这边,我一把夺了过来。他看着我身上的绿袍子,到嘴边的抗议又咽了回去。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我走进去的时候,病床上的人头都没抬地说:“请放到我旁边,谢谢。”
“没问题。”我回答道。那人僵住了。我走了过去,把托盘放了下来。
“好久不见,阿米莉娅。”
朱利安·迪戈里低声说。
☆、第 28 章
[Why do I love you, Sir –Emily Dison
我为何爱你,先生?——艾米莉·迪金森]
在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葬礼之后,我在此来到霍格沃茨,经过了海格的小屋。他的个头比我记忆里的还要高,脸上的毛发也浓密了许多。他看上去还是十分强壮,尽管我们几乎是同一个年级。我特意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当看到一切还是以前的模样时,我承认我是庆幸的。至少有一样东西保留了原貌。
鲁伯特·海格在我从草地往禁林走去时抬起头。他手里抓着一条大猎犬,正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口水四处飞溅。
别往那边去——哦,抱歉,夫人,我还以为你是个学生呢。他说,冲我点了下头。咱可不能再让学生出事了,是吧?
他不认识我。事实上,我的辉煌时期早就过去了。我没有提醒他我们曾经见过面,至少,我见过他。
没错,我说。这时候已经放假了,根本不会有学生。他是没话找话,我想。
鲁伯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邓布利多教授提到过,今天会有个访客。是你,对不?
我点点头,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是鲁伯特·海格,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他站了起来,在身上擦了擦手才伸了过来。我看着那只垃圾桶盖大小的手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海格肯定误解了我的意思,讪讪地要把手收回去。
我迅速握住了他的手,很用力,希望他能感到我的诚意。
真抱歉发生了这种事儿,他小心翼翼地说,观察着我的脸色。他一直没从当年的创伤中走出来。塞德里克是个顶好的学生,大家都很难过。他叹着气,缓慢而悲伤地摇着乱蓬蓬的脑袋。
我想不出回答,只好盯着他的胳膊肘,那是我不用费劲就能看到的最高处。咱可认识他的祖父,海格忽然补充道,咱永远也不会忘了这名字。当年如果不是他和邓布利多教授,我肯定要在阿兹卡班待一辈子了。咱早就跟别人说过,迪戈里家都是好人。
我知道,我轻声说。我们那代人不可能有谁不知道迪戈里这名字。
“你好。”
他冷静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