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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弄这么多鸡干嘛呀？”

    “没办法，往后还有得是这样的日子。”程远无奈地说。

    程远一听，眼睛马上亮了亮，“真的吗？”

    她拼尽全力追上去，眼看着要抓住母亲的手了，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一下子就掉了进去。

    以前就算了，现在还是小心至上。

    “假的。”周静逗他。

    周静轻轻“嗯”了一声，上辈子的事情，她没可能告诉他。

    “好像没凸起来。”

    “不会，我们养着坐月子吃的，又不是拿去卖。”程远不以为然地说，还一个劲地叮嘱她多吃点东西。

    母亲气不过，转过身就吼：“谁稀罕，你求我我也不回来。”

    “做噩梦了？”程远一边说一边躺下抱住她，“我听到你一直在喊妈妈，是不是想咱妈了？”

    她坐在客厅里，看着父母在激烈争吵，最后母亲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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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周静笑了笑，抓着他的手往下移了移，说：“这里才是。”

    晚上程远回来，周静特意问他：“我们养这么多鸡，会不会影响不好？”

    “妈，你怎么来了？”周静看着被小张带着进门的李香兰，惊讶地瞪大了眼。

    “啊……”

    “好。”周静应下，这男人真细心，洗手间那里没什么地方放煤油灯，经常是摸黑洗的。

    父亲对着她母亲的背影大喊：“你今天走出这个大门就以后别回来。”

    “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周静往他怀里钻了钻，发现他的皮肤有些凉，问：“你又冲冷水澡去了？”

    接下来几天，程远几乎每天都要给她来点惊喜，但最让她惊喜的，是李香兰来了。

    “当然是养着给你坐月子吃咯。”张嫂子说了几句，就赶回家做饭去了。

    不等周静说话，张嫂子就说：“你跟程远说，我把村子里的农户都挖清了，才找了这六只，十只实在没办法。”

    她刚进厨房，就听到外面有人喊，一走出来就看到张嫂子背着竹背篓进来，然后自顾自地放下，把六只半大的小鸡扔进鸡圈里。

    “孩子是在这个地方吗？”程远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这男人是要把她宠上天了？

    她很快睡着了。

    “好，睡吧。”

    第二天，程远又一早出门了。

    赵笑花家最近多养了两只鸡留着坐月子吃，她当时还说老郭果然是疼闺女的，生儿子就吃一只，生闺女就待遇翻倍。

    “小静。”

    “是不是因为怀孕有些紧张，所以想咱妈了？”程远轻轻地摸着她的头，轻叹道：“早知道不让你这么早怀孕了，你才刚长大，怎么就当妈了？这事都怪我。”

    说着，母亲迈着大步往外走，她一看急了，连忙跑出去追，“妈妈，你别走，你别丢下我，妈妈……”

    周静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脸紧张的程远。在煤油灯下，她能清楚看到他紧皱的眉头。

    “肯定是真的，你现在怀了一个半月，我再熬一个半月就行了。”程远顿时觉得灰暗的人生又亮了起来。

    周静本来就被他养懒了，现在怀孕就更懒了，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吃过早饭在家摸摸着摸摸那，熬到午饭点才做饭去。

    周静看他这可怜样，只好告诉他，“你也别那么悲观，其实就前三个月跟后三个月要注意，中间三个月只要小心一点还是可以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看到自己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

    现在她有六只，如果不是找不到，应该是十只，不就是生一个顶人家生六七八个了吗？

    “TA现在就一颗小豆豆，怎么可能会凸起来？”周静是真累了，说：“赶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