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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拿吧。”方年年不想出去挑。

    “哦哦,你肯定又在哪本书上看到的,看书多真好。热闹喜庆,其实看着还好。”

    沈其,“……爷,按照故事上的人物背景,您当不了牛郎。”

    李秀秀不解,“嗯?”

    “花木兰岂不是虎背熊腰的,所以女扮男装才看不出来?”

    方年年差点儿脚下滑一下,整个人跌进水池里,“真是……这句能这样用吗!”

    “什么树?”李秀秀经常听方年年口中说的怪话,有些看字面意义或者联系上下还弄得明白,有些是根本弄不懂。

    给方姑娘抬抬身份,应该更容易成事,比如给方姑娘的父亲一个虚职,王爷求求陛下,应该轻易就能办到……

    “那木兰从军?”

    “嘎嘎嘎。”仙女笑出了鸭子叫,方年年抱着肚子,笑个不停,“不行了,你说的这个太好笑了,那个姜家六娘是傻子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品味啊!”

    “我没有听到啊。”李秀秀郁闷,气氛都没有了,“不要听了,每次听都好难过,为什么王母要拆散他们两个嘛!”

    高祖没有把这词全部默写出来,就感叹了一句“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没有告诉世人“流光容易把人抛”……高祖都没有写出来的,她补充?

    “我换个身份……”沈宥豫竟然认真考虑了起来。

    “《木兰辞》里面还有对镜帖花黄,应该长得还好啊。”

    “她们都说好,她身上红色的饰品是柳如诗劝着戴上的。”

    “因为牛郎配不上她闺女,以后跟了他有啥,粗茶淡饭还织布,男耕女织听着好听,但贫贱夫妻百事哀,牛郎可是人家的长工。”方年年游着靠近了一侧墙壁,附耳仔细听着动静,总觉得那儿有声音,听着怪怪的,令人毛丝丝的。

    两个人说着别的,渐渐话题就扯远了。

    方年年摇摇头,算了算了,她没有当文豪的本事。

    人牛郎是长工,织女才是贵人一等的仙女儿。

    沈其尴尬地埋入水里,用起了龟息功,半天没有浮出水面。

    “真现实……”李秀秀唉了一声。

    隔着一堵墙,靠在墙上的沈宥豫眼眶微红,一杯又一杯酒压住了喉咙里的哽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伤心处,他就好比那牛郎,娶不到自己的织女,方年年这是在借由故事,述说自己无助、彷徨、难过的心事呢,她一定很怪阿娘吧,阿娘就是棒打鸳鸯的王母!

    “所以把自己穿成了圣诞树?柳如诗也真是的,明明自己都不愿意跟着穿,还不断夸奖!”

    “你说不对肯定不行,我觉得大红配大绿忒俗艳了。”李秀秀感觉口渴,或者说嘴巴馋了,“我进去看看有啥吃的,想吃什么水果不?”

    “给牛郎换个身份?”眼泪汪汪的沈其用力地擦了擦眼睛,他看了眼王爷,给了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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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方年年说:“我还挺喜欢花木兰的,据说她丈夫叫赵俊生,是个白面书生。”

    “不要,你说过了,最后白娘子被镇压在雷峰塔下面,我难过了好几天。”李秀秀捂住耳朵,不想听不想听。

    李秀秀说:“柳如诗对古珍娘说,这样能平衡下颜色,旁人看了不至于觉得姜家粗鄙,反而透着浓浓的富贵。高祖有一词‘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红绿相配,当是好看的。”

    “一种冬天会出现的树,绿树上缠着红丝带。”方年年简单解释。

    说着在姜家别苑遭遇的李秀秀还有些郁闷呢,但听方年年这么一说,郁闷一扫而空,跟着笑了起来,“她今年十岁,被家里面娇宠着,谁敢和她说实话。”

    原来他还是个织女……

    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女儿家的笑声,他的仙女在那儿呢!

    沈宥豫品了品,脸渐渐黑了。

    沈宥豫抖着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玉冰烧清透得犹如银河里的水,淹死沈其算了,他算哪门子仙女?!

    方年年莞尔,“是啊,可是姜六娘还带着紫色的首饰,妆花缎的披帛,什么好的都堆砌在身上,反而不好看了。”

    “可不是,当然现实。”方年年没听到什么,游了回去说:“给你讲个别的,许仙和白娘子的故事。”

    方年年顿住,“呃,我总觉得不对,没什么没什么,应该有别的解释吧。”

    “唉。”沈宥豫又倒了一杯玉冰烧入口,冷冽的酒水入喉以后没有压住内心拱出来的一团火,反而越发旺盛。“什么会是我的鹊桥?”

    “不要,我喜欢柔柔的女孩子,像英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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