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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骄傲地说：“那是，我杀鱼可有二十多年了，闭着眼睛都行。”

    “我都听你的！”不会的，没有发言权，李秀秀就美滋滋地等着吃呢。

    方年年点头，“当然呀，我们付钱了，还不用他们动手做，多划算。”

    过去拿了杀好的鱼，方年年看了，鱼弄得非常干净，“叔，你杀的鱼可真干净。”

    鱼身上划了花刀，里里外外地抹在鱼上。

    方年年脆生生地回应，“知道了，马上来。”

    回去后却没有堆起柴火，而是用借来的小铲子刨坑。

    李秀秀纳闷了，这是闹哪出？虽然她也跟着刨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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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到鱼就好，不想那么多。”方年年提着花鲢笑着说：“这条鱼这么大，脑袋剁下来炖汤，身子和鲤鱼一起做吃的，怎么样？”

    方年年笑着说：“做了你就懂了。”

    太不可思议了。

    “姑娘，弄好了。”杀鱼的摊主喊着。

    “要这么深的，这么大。”方年年用手比划着。

    鱼腹内的黑膜都弄干净了！

    “秀秀，刚才挑的泥巴用水和起来呀。”

    “要多大的，我来。”方奎还是没有给女儿好脸色，但态度缓和了许多，实在是闺女胆子太大，一定要给她一点小教训。

    比如黑塔。

    等鱼杀完的过程中，方年年领着李秀秀就和逛菜市场似的，把附近的大小摊位转了一圈，回来时手上提了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洋葱、土豆、青椒、豆角、豌豆、葱姜蒜等等，非常丰富。

    李叔在旁边揶揄地笑着，“我也来帮忙，总不能让两个小丫头干粗活。”

    “不懂。”

    “年年，板栗剥好了。”李秀秀甩着指头，“真难剥。”

    李秀秀恍惚，“竟然还能这么做。”

    拿上了鱼，两个人回去。

    “给你吹吹。”方年年鼓起脸吹吹，接过板栗切对半，和切块的土豆、洋葱、豆角、蘑菇这些混合，剩下的酱料全都倒进去混合，随后塞进花鲢的鱼肚子里。

    “也对哦。”李秀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年年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从做不同生意的摊主那儿买来了所需，还借到了刀、锅和装菜的篮子——一位老婆婆非常热情地借出的，同篮子一同给出的还有七八个蘑菇。

    “挖个坑，做饭呀。”

    两位爹爹帮忙挖坑，方年年就拉着李秀秀去摘干净的大叶子洗干净。也不知道这种植物叫什么名字，叶子大大的，有股子类似于薄荷的清香味，做生意的摊主都用来它来装食物。

    “成。”方奎说。

    方年年竖大拇指，干一行精一行，说的就是这个。

    “是呀。”方年年笑，就是要个神秘感。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

    大自然是最大的蔬菜地，方年年还摘了早就看到的苏子叶、野葱，把这些都洗干净了和姜蒜、油盐酱醋辣椒等等拌匀做了个酱料。

    方年年挑了一个做鱼脍的摊主，把鱼提了过去让摊主帮忙杀鱼，当然不是免费帮忙，她从荷包里数了三十个铜板给摊主，要求摊主杀了鱼之后鱼泡留下，内外都冲洗干净。

    “你还卖关子。”

    “玩泥巴干什么嘛，好脏的。”嘴上这么说，李秀秀却玩得很带劲儿。

    “年年，这是要做什么？”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方年年看过去，眼睛顿时亮了，“爹！”

    “嗯嗯。”

    啊，爹娘终于来理她了，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