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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我想说的。”沈宥豫说。

    方年年抬手打住，“停，别在异口同声了。你要说什么？”

    方年年，“……和长鸣有什么关系。”

    沈宥豫跟上，调整着脚步与方年年保持一个频率，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地探出手指碰了碰方年年的手背。

    方年年愣住，表情瞬间柔软了下来，嘴角的弧度变大，“哦，想在我家打工的日子啊，还是想我做的菜？”

    沈宥豫说：“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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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年年听着沈宥豫的逻辑，竟然觉得还挺通的，“我还没有说呢，你写的什么信啊！半个内容都没有，全都是我的名字。”

    “那些珠子成色都不好, 还说是西周的，我看都是上周的，作假都不做认真的。”方年年拽着沈宥豫的手往别处走, 刚才挡着摊位是他们不对，但摊主一副见到两个冤大头的样子，就是他的不对了, “他说两句你就掏钱，怎么这么傻啊！”

    方年年羞赧地说，“不准。”

    啪。

    “准了。”

    男人的手很大，手心干燥、温暖, 手指修长，指节有力, 执笔的中指和握剑的虎口处有着薄薄的老茧。握在手里，方年年一手握不住，只能够抓着他的半个手心和几根手指, 这只手就任由她握着，手指好似僵硬得朝着一个方向, 又像是手腕在用力，才没有让手抖动起来。

    有个声音突兀地插|进来。

    旁若无人的方年年和沈宥豫猛地反应过来，周围的嘈杂声涌入耳朵，热闹又回来了。

    沈宥豫要掏钱，方年年拽着他走。两个人像变成了薄脸皮，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红霞。

    她脸上有些烧红，也惊讶自己竟然打得这么准！

    他俩齐刷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卖各种珠子的摊主抬头问：“买点儿？”

    方年年扭头, 看到沈宥豫低着头看着一个方向，脸上神情有惊讶、有喜悦, 隐隐的还有羞涩和强自镇定的克制。

    “因为你不信我，证明那些信你没有收到。”

    方年年呼吸一窒, 有什么情愫自心底涌了出来，不受控制地向上向上向上，随即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宥豫再一次抓住方年年的手。

    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微微的颤栗。

    “你先说。”

    长鸣就是沈宥豫那只海东青的名字，为主人送信，整只鹰都瘦了。

    方年年往回收手指，沈宥豫不松开。

    “公子，女郎。”

    方年年抬头看向沈宥豫，看到一张帅气的脸上一双温柔的眸子。

    方年年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笑容有多大，“油嘴滑舌。”

    沈宥豫认真地说。

    沈宥豫正沉浸在得到回应的喜悦中, 怎料手上空了，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成了水中浮萍，无根无系，没有了依靠。

    她顺着沈宥豫的方向看过去，后知后觉地发现, 她握着沈宥豫的手呢。

    沈宥豫再一次碰着，试探着用手指勾住方年年的手指。

    方年年抽走，转头走开。

    方年年挪开，但挪走得不远。

    脸红了。

    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唯有那只离开的小手是清晰的。她的动作变得缓慢，似在慢慢从自己心中抽离着牵绊的丝线……沈宥豫伸出手，让变长的距离缩短，直到没有距离。

    她慌忙松开手。

    “我认真的。”沈宥豫急着说：“要不然把长鸣炖了。”

    还是同时。

    “只想你。”

    第88章 汤团   她觉得淑贵妃是做得出来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