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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女儿，不能为妾。”最终，方奎说。

    送到面前的托盘里放着江米条，方年年看了眼沈宥豫，笑着拿起一根咬了一口，江米条脆脆的，甜香又油香，外面的糖粒咯吱咯吱，“嗯，真的很好吃。”

    用了剪纸工艺？

    两厢权衡下来，方奎长叹一声。

    卖江米条的是祖孙三代，爷爷站在石臼边不断舂着糯米团，父亲守着油锅，孙子和奶奶一起卖着江米条。糯米混合着豆粉蒸熟，糅合成团放在石臼里不断捶打，出来的米团揉成长条、切成小段，顺势就放进了油锅里，油泡泡瞬间裹住，给米条染上金黄。炸得恰到好处的米条捞出来控油，糖粒在旁边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着与米条汇合拥抱。

    她笑着看向前面，前面的道路变得开朗，有人靠过来了，都有身边的人提前挡了出去，为她清出一条坦途。

    吃完了汤团当然是逛街，方年年提议两个人随便走走，说不定在路上就遇见了她的爹娘。

    老父亲的叹气。

    看着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还有点患得患失的沈宥豫，方年年噗嗤笑了，“怎么着，你变胆小了呢，之前还和我互怼的，现在不敢了？”

    方年年，“啊？”

    “我带你去。”

    方年年向前走，身侧的手被抓住，她侧头抬起视线看向沈宥豫，看到一张帅气的侧脸，凌厉的棱角变得温柔，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他一下子就变得高深莫测，神秘地让人想要一再探索。

    “姑娘尝尝看，我们江家做江米条几代人了，我公公婆婆就开始做，现在轮到我儿子掌着锅，以后就是我孙子。”老婆婆脸上有着辛劳的皱纹，手上很干净，笑容很真诚，“几代人的老手艺，今年搬进瓦子里来卖的，以前在老柳街，去哪儿打听打听老|江江米条，街坊领居都知道的。”

    她忽然转头警惕地看着沈宥豫，“够了哦，不要举起我。”

    她看了眼沈宥豫，笑着说：“尝尝。”

    “在你眼里，我就想着吃了？”

    “江米条。”沈宥豫低下头看着方年年，柔声问：“想吃吗？”

    “没有。”沈宥豫心虚地否认。

    老父亲不容易啊。

    扁箩筐内堆满了裹着糖粒的江米条，看着就能够闻到甜甜的香气。

    方年年心中正揣测着，就听到沈宥豫问她要不要吃东西。

    “六哥！”

    过去的路很长，又短得可怕，竟然一会儿就到了，沈宥豫有些遗憾，如果这条路再长、再长一点就好了。

    沈宥豫点头，“嗯嗯。”

    沈宥豫尴尬地举着手，竟然被识破了。

    方年年笑着说：“什么吃的？”

    塔娜郑重点头，“那是当然，我们的女儿必须拥有风光大嫁、十里红妆，是正门迎娶，有锣鼓齐鸣，有亲朋道贺。”

    沈宥豫：“没有啊。”

    方年年，“好呀。”

    “好呀。”方年年问着：“在哪个方向？个子高就是好，很容易就看到了远处的东西，我的视线都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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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二人对视，有些东西在无声中达成了共识。

    身后突然有声音传过来。

    她摸了摸肚子，刚才吃下去的汤团还没有消化呢。她的胃口小，吃了两个甜的两个咸的就吃饱了，剩下的全都交给了沈宥豫解决。怎么着？就一会会儿的功夫，胃里面腾出地方了？

    沈宥豫视线没有移动，但他能够感觉到方年年刚才看着自己，心中泛出来的喜悦和满足，嘴角自然而然就弯了起来。

    她的注意力正被一家皮货店前的灯吸引，那盏灯有一人高，体态很宽大，但视觉感受上很轻盈，应该是材质的缘故。

    “要不要吃点儿别的？”走了一会儿，沈宥豫忽然问。

    吸引她的不是花灯的朦胧轻盈之感，而是上面的彩绘，好多花和蝴蝶，仔细看还是立体的。

    ……